绘——她的笔名
几分钟后,苏晚意端着一杯红酒,重新回到了灯火璀璨的宴会大厅。
不远处,林轻柔正挽着贺景洲的手臂,与几位商业人士谈笑风生。
当看到苏晚意安然无恙地出现时,她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心里冷笑。
苏晚意你等着吧,等待会儿被当成小偷,在c市所有豪门面前丢尽脸面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装得下去。
到那个时候,自己早就暗示好的那个纨绔阔少再以绅士的姿态站出来“救”下她
呵,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妇,长得再漂亮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沦为男人的玩物。
想到苏晚意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林轻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晚意那张惹人嫉妒的脸上,自然也没注意到,在她转身与人碰杯的瞬间,一枚黄钻戒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精准落入了她那个开口的黑色手包里。
苏晚意看到这一幕,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朝着林轻柔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苏晚意微微勾起唇角,那抹笑容明艳又从容,瞬间吸引了旁边好几个年轻男士的目光。
林轻柔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骂。
笑吧,尽情笑吧。
我看你还能不能够笑得出来!
宴会的另一个角落。
容念正一脸诚恳地站在一位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四十岁男人面前。
“艾伦先生,我知道《明暗》这幅画是您的心头好,用金钱来衡量它是一种亵渎。”
“但是我母亲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幅画,再过不久就是她的生日,我我真的很想买下来,送给她当做生日礼物。”
苏晚意端着酒杯,站在不远不近地地方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没过几分钟,她就看到容念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脸上满是失落。
小姑娘垂着头,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苏晚意递过去一张纸巾,温声问道:“那位先生,不打算卖吗?”
容念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是的。”
“艾伦先生说,那幅画被他送去参加画展了,今天晚宴结束,就会在邮轮的顶层展厅正式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