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一次站在我这边
苏晚意听着这幼稚又可笑的威胁,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她甚至都懒得看贺景洲一眼,视线落在贺安然那张因为愤怒的脸上。
“你哥是钞票吗?”
贺安然一愣:“你什么意思?”
苏晚意笑了,那笑容明艳又刺眼,一字一句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意思就是,贺景洲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又是怎么有脸,跟我开口要限量款的包?”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贺景洲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他上前一步,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苏晚意,你这话有些过分了。”
苏晚意终于抬眼,正眼看向了他。
“哦,是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贺景洲被她眼底的冰冷刺得心头一梗,但一想到来的目的,还是强压下那股不悦。
“我是为了我妈的药来的。”
他沉声开口。
“安圣医院停了药,你去和医院说一声,药费我会一分不少地付清,让医院继续供药。”
“哥!”
贺安然一听这话,顿时不满意地叫了一声。
她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贺景洲警告眼神的瞬间,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瞪着苏晚意。
苏晚意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只看着贺景洲,笑了。
“贺夫人吃了两年的药,没想起来付钱。”
“现在药一停,你们贺家倒是想起掏钱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我记得,刚刚贺小姐信誓旦旦,说我在药费里吃了回扣。”
苏晚意的视线在贺家兄妹脸上扫过,语气玩味。
“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我刚帮了忙,转头又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担待不起。”
“苏晚意你闭嘴!”
贺安然气急败坏地吼道。
她心里又气又急,明明是叫哥哥过来给她撑腰告状的,凭什么现在反倒是苏晚意在这里跟哥哥告自己的状。
再说了,她也没说错!
那些破药怎么可能那么贵!都够她买几十个爱马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