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个师父,不见了!
苏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咔哒”一声。
她迅速将刚摘了一半的头盔又重新严丝合缝地戴了回去。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压低声音,用急促的语气飞快地对身旁的顾瑾说:“容宴来了,别回头。”
顾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语气搞得也跟着心头一紧。
“容宴?他来干嘛?”他压着嗓子问,“他是来抓你的?”
苏晚意隔着头盔,视线从人群的缝隙中死死盯着远处的动静。
看到容宴正和刚刚跟自己比赛那个男人说着什么,手还抓着人家的衣领。
看样子,他们认识。
苏晚意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冲我来的。先撤,此地不宜久留,被他发现的话不好解释。”
她对外辛苦维持的“和前夫离婚需要一份工作”的形象,绝对不能在今晚崩塌!
不远处,容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表哥!你快放开我的衣领!你看到刚刚那个女人了吗?看到她的技术了吗?那是我师父!我要去拜她为师!”
随着他这声叫嚷,容宴那双幽深的眸子,再次朝着银色跑车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容征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稳住身形后,他立刻满眼放光地朝着银车的方向看去。
然而——
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两个人,此刻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带着那两辆骚包的银色跑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空荡荡的赛道和鼎沸的人声。
容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