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受不了委屈
容征猛地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想也不想地怒骂出声。
“妈的!谁他妈暗算老子!”
他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朝着苏晚意的方向看去,刚刚就是她那边绊了自己一脚。
这么想着,正准备兴师问罪,下一秒视线就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容宴。
容征呼吸一窒,原本的怒火消失殆尽。
埋在容宴怀里的苏晚意在这时侧过头,将他脸上那堪称戏剧性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从暴怒到惊愕,再到此刻的心虚和畏惧,精彩至极。
她软软地靠在容宴身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醉意。
“表弟,你说得对,你表哥果然是路上堵车现在才到。”
容征听着这话,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一肚子的火气,在对上自家表哥那张脸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恶,谁能告诉他表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头顶上,熟悉且低沉的声音响起。
“容征,没摔死就去开车。”
十分钟后,红色法拉利平稳地行驶在回容家的路上。
容征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死死地瞪着后座那对难舍难分的“情侣”。
苏晚意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容宴怀里,脑袋还不安分地蹭着,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他心中敢怒不敢,只能把油门踩得更深。
就在这时,苏晚意的视线精准地在后视镜中与他对上,随后红唇微勾,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清晰又充满了挑衅的笑。
那双清亮狡黠的眸子里,哪有半分醉意。
容征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可表哥还在后面坐着,他根本不能发火!
怒火像是化为了实质,他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瞬间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从这报复性的加速中得到快感,后座就传来女人更加娇软的声音。
苏晚意仰起头,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容宴的脖颈间,痒得人心尖发麻。
“阿宴,头好晕啊,想吐”
容宴眉头微不可见地一蹙,抬眼看向前方,声音冷了三分。
“开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