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
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阮恒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提醒。
“boss,现在不出发的话,就赶不上飞机了。”
这次的行程至关重要。
容宴的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在了阮恒身上。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声音冷冷的,仿佛能将人冻结成冰。
阮恒心头一凛,再不敢多半句,立刻调转车头。
两分钟后,车子重新停在了警察局后门。
容宴几乎是在车停稳的瞬间就推门而出,大步流星,径直朝着警察局的正门走去,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车门关上。
车内,只剩下驾驶座上的阮恒和后座的陆北辰。
空气死寂。
半晌,阮恒终于忍不住,看向后视镜里的陆北辰,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
“陆少,你明知道这样会让boss延误出发的时间。”
陆北辰闻,掀起眼皮,不在意地开口。
“要是我没跟他说,你猜,他事后发现了会怎么对我?”
阮恒抿紧了唇。
以boss的性子,只会更糟。
可他还是不甘心。
“boss不该这样。”
“这件事关乎boss父母的下落,那个女人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还净拖后腿。”
陆北辰睨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重新靠回座椅,闭上了眼睛,看似在养神,思绪却无比活络。
他当然知道阿宴这次欧洲之行的重要性。
那是追查了近两年,才找到的唯一线索。
可那又怎么样?
他从小就认识容宴,这个男人,骨子里比谁都有主见。
自己只是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但下令回去的人,是他。
容宴始终掌握着选择的权力。
且他也永远有能力为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承担所有后果。
想到这儿,陆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嘲讽。
阮恒跟在阿宴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看明白。
他总以为自己是在为阿宴好,却屡次三番想要干涉阿宴的决定。
要是再不做出改变,迟早会被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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