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地撇了撇嘴。
你才是乌龟,你全家都是乌龟。
心里骂归骂,面上她还得装。
“先生我脚疼。”
她小声嗫嚅着,指了指脚下那双恨天高。
容宴冷嗤一声,没再废话,转身走进了房间。
苏晚意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走廊里虎视眈眈的保镖。
得。
进就进。
反正这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说不定能离开机会更多。
苏晚意把心一横,抬脚跟了进去。
“咔哒。”
房门在她身后自动落锁。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房间很大,典型的欧式奢华风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
但苏晚意却觉得,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稀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容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椅旁。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随后,将那件染着红酒渍、黏腻不堪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椅背上。
里面的白色衬衫也被浸染了一大片,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腹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苏晚意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了视线。
非礼勿视。
虽然这身材确实不错,比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男模都要极品。
容宴一边解着衬衫袖口,一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坐那儿待着。”
“我要洗澡。”
语气自然得仿佛她是他的贴身女佣。
苏晚意眼皮跳了跳。
“先生,这不太方便吧?”
容宴回头,银色面具下的双眸带着几分嘲弄。
“怎么?”
“怕我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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