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弊了
“乖,别怕。”
她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知道你难受。”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还在疯狂撞击的白虎,动作突然一顿。
它喘着粗气,巨大的虎头转向苏晚意。
鼻翼耸动,似乎在极力分辨那股让它感到安宁的味道。
一秒。
两秒。
白虎眼里的红血丝虽然没有退去,但那种毁天灭地的暴戾却肉眼可见地消散了许多。
它慢慢地伏低了身子。
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白虎竟然主动把一只前爪伸出来,翻过肉垫,递到了苏晚意面前。
管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薇薇安更是笑容僵在脸上,像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刚才明明注射了那种药,这畜生现在应该失去理智见人就咬才对!
怎么可能会这么听话?
苏晚意蹲下身,视线落在那个硕大的肉垫上。
在白色的绒毛掩盖下,有一个极其细小的针眼。
周围还有一点点未干的血迹。
以及,一小块不起眼的淤青。
苏晚意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个针眼。
“吼”
白虎疼得缩了一下爪子,却并没有攻击她,只是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苏晚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如同万年寒冰。
抽血通常是在前肢静脉,绝不会是在肉垫这种神经密集、痛感敏锐的地方。
除非是故意为了激怒它。
或者是,为了隐蔽地注射某种东西。
结合刚才白虎那突然爆发的异常狂躁,苏晚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好一个“名门世家”的驯兽师。
为了赢,竟然给这种本身就有创伤的猛兽注射兴奋类药物。
幸好是她,这要是换个普通人,刚才白虎暴起的那一下,早就被撕碎了。
“乖,忍一下。”
她避开那个针眼,迅速在白虎腿部的静脉上完成了采血。
全程不到一分钟。
白虎乖乖趴着,只是在针头刺入的时候抖了一下耳朵,便再也没动。
苏晚意将采血管封好,拿着站起身,转身走到管家面前。
“好了。”
她将采血管递过去,语气平淡。
管家捧着那管温热的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震惊得眼睛瞪大。
“十分钟。”
从她走过去到结束,哪怕算上中间白虎发狂的时间。
比刚才薇薇安那又是喷药又是安抚折腾半天,快了不止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