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你也拿回去了,气也该消了吧?”
苏晚意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让开,好狗不挡道。”
贺景洲脸色一僵,强压着怒火。
“你为什么不写谅解书?”
“安然还在局子里关着,你既然已经拿回了东西,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那是我的东西。”苏晚意眼神冰冷,“物归原主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贺安然,那是她做贼心虚,偷窃就要付出代价。要怪,你就去怪指使她的林轻柔。”
说完,苏晚意侧身就要绕过他。
她一分钟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待。
“苏晚意!”
贺景洲一把抓了个空,急切地转过身。
看着女人决绝的背影,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你别忘了小鹿。”
这一句话,成功让苏晚意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苏晚意慢慢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里,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说什么?”
贺景洲见抓住了她的软肋,整了整领带,恢复了那副自信的模样。
“我说,小鹿。”
苏晚意眼底骤然迸发出一股杀意,她死死地盯着贺景洲,一字一顿。
“你敢动她试试。”
贺景洲语气恢复了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
“只要你现在写下谅解书,撤销对安然的控诉,我保证,那个孩子会平平安安的。”
“否则,我不保证她在新的环境里,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苏晚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恶心透顶。
用一个无辜的孩子来做筹码,这就是所谓的名门大少。
“好。”苏晚意眼睛眯了眯,掩去眼底的寒芒。“明天等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苏晚意立刻拨通了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喂,院长,是我,苏晚意。”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慈祥的声音。
“是苏小姐啊,好久不见了。”
苏晚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鹿呢?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小姐不知道吗?小鹿前几天就被贺家人接走了。”
“贺少爷说,要接小鹿去贺家住几天,也是为了方便您看望。小鹿走的时候还特别开心,说给您准备了礼物。”
听到这番话,苏晚意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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