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刷卡声响起,面前的门被推开。
脚下的触感从坚硬的水泥地变成了柔软的地毯。
紧接着。
苏晚意感觉身体腾空,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装作痛苦地蜷缩起来。
那几个人根本没打算怜香惜玉。
两个人按住她的手脚,另一个人拿着粗糙的麻绳,动作利索地把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绑住。
脚踝也被死死捆住。
绑得很紧,勒得皮肤生疼。
“行了。”
刀疤脸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
“这就是个弱鸡,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另一个声音有些猥琐地笑了起来。
“这可是上面交代的,这妞是个练家子,小心点好。”
苏晚意咬着嘴唇,瑟瑟发抖,一不发。
“走吧,出去守着。”
过了不到一分钟,门外传来了低声的交谈。
“那女人吃了药,怎么还没变化,该不会是假药吧?”
“放屁!这可是刚从黑市搞来的高纯度货。”
“进去看看。”
听到这话,苏晚意眼神一凝。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屏住呼吸,调动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血液加速流动。
憋气。
死命地憋气。
这种通过控制呼吸来改变面部充血状态的小技巧,对于三角洲的核心成员来说,简直是入门级的课程。
几秒后,苏晚意感觉肺部的空气被榨干,胸腔开始火辣辣地疼。
血液直冲脑门。
原本正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束光线打了进来,正好照在床上的苏晚意身上。
此时的苏晚意,满脸潮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
嘴里还发出难耐的哼唧声。
那种浑身燥热、神志不清的样子,演得惟妙惟肖。
门口探进来的两个脑袋看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药效起来了。”
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贪婪地在苏晚意身上扫了一圈。
“这妞长得真带劲,这皮肤,啧啧”
“少废话!”
另一个人低声呵斥道,“这可是给那位准备的大餐,你想死吗?”
“行了行了,知道。”
那人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放心吧,这药劲儿猛着呢,一会儿有她受的。”
“走,别坏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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