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彻底断了容骞的活路啊。
肉体上的疼痛算什么?
对于容骞这种私生活混乱的人渣来说,剥夺他所有的权力和财富,让他像条狗一样被踢出容家,才是最极致的折磨。
容宴理了理袖口,连楼都懒得上了。
嫌脏。
“回容家。”
当晚。
苏晚意从贺家无功而返,带着一身戾气回到了容家别墅。
刚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
听到动静,容宴抬起头。
那张矜贵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长途跋涉的疲惫。
“回来了?”
苏晚意换了鞋,走过去。
“嗯。”
容宴站起身,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这个,拿着。”
苏晚意狐疑地接过,翻开一看。
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一份股份转让书。
容氏集团旗下子公司,最赚钱的一家娱乐公司的百分之十股份。
“给我的?”苏晚意抬眸,不解地看着他。
容宴走到她面前,抬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让你受惊了,这是给你的补偿。”
“谢了。”苏晚意也没矫情,直接合上文件,大方收下。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我先上楼了。”
想到今天让四哥帮忙调查的事情,苏晚意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今天她直接闯了贺家,却连小鹿的影子都没见到。
贺景洲那个渣男,竟然把小鹿藏起来了。
一想到小鹿可能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被当成威胁她的筹码。
苏晚意心底那股压抑不住的戾气就开始疯狂翻涌。
回到房间。
苏晚意站在阳台上,给谢喻打了个电话,确认那边已经在全力搜索小鹿的位置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她拿了睡衣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硝烟味。
半小时后。
苏晚意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
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男人。
容宴显然已经在客房洗漱过了,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紧实性感的胸膛。
他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神态慵懒。
听到声音,他掀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视线落在苏晚意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红的脸颊上,眸色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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