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那么大,以为我想做什么?
此时的苏晚意,完全处于一种应激后的防御状态。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身上的睡衣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却又极其危险的姿势,压制着身下的男人。
容宴没有动,任由喉咙被压制着。
苏晚意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后,尴尬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刚刚做梦梦到师父不见了,后来又梦到小鹿被人带走遭到了虐待,下意识地就反击。
结果——
她低头看了看现在的姿势。
自己正骑在容宴身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身。
睡衣凌乱,春光乍泄。
感觉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苏晚意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
“那个”她想解释。
“做噩梦了?”容宴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份令人脚趾扣地的尴尬。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
“身手不错。”
“看来以后睡觉,我得穿上防弹衣了。”
苏晚意脸上一红。
“我这就下去。”
她双手撑在容宴的胸膛上,试图借力起身。
谁知道刚挪动了一下。
“嘶——”
苏晚意倒吸一口凉气,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腿肚子上传来。
抽筋了!
该死,肯定是刚才那一下应激反应太猛。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再次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这一次,位置更加精准。
更加致命。
“唔”
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痛楚和暧昧。
苏晚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坐到了什么不该坐的地方。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裤,依旧鲜明得可怕。
容宴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眸子,此刻燃起了几分暗火,盯着苏晚意声音沙哑:“你故意的?”
苏晚意连忙摇头:“我小腿抽筋了,真不是故意的,你、你还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着,身体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毕竟她现在坐着的,可是关乎男人下半辈子幸福的关键部位。
万一真给坐坏了,她可没办法赔。
就在苏晚意尽量想要减轻重量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下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原本蛰伏的巨兽,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苏醒。
变得滚烫、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