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知道他女朋友身手这么好吗?
面包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苏晚意都要昏昏欲睡了,车子才“吱嘎”一声猛地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苏晚意和容启被两个男人粗暴地拽下车,可头上的头套却没有摘掉。
一阵冷风灌进衣领,容启打了个哆嗦,心里的焦灼却像火烧一样,他对着身旁的人急切地问:“钱已经给了你们,我的女儿呢?”
押着他的男人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别急,这就带你去见她。”
苏晚意被推搡着往前走,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数着自己踏上楼梯的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楼梯间里回荡着他们沉闷的脚步声,和容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他们停在了八层。
“进去吧。”身后响起男人不耐烦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二人被猛地推进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刚一站稳,黑暗中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呜呜”声。
容启浑身一震,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喊道:“念念,是不是你?”
话音刚落,他跟苏晚意就感觉到头上一轻,罩了许久的黑色头套被人猛地拽了下来。
刺眼的光线让二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等适应过来后,容启立刻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自己的女儿容念!
她被反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脸被泪水和惊恐占满,看到父亲的瞬间,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容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扭头,对着旁边那个男人怒声质问:“钱你们已经拿到了,为什么还不松开我的女儿!”
刀疤脸男人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傻子。
“你也太天真了。”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容启那要杀人的目光,对手下抬了抬下巴,那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容启和苏晚意也各自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另外两张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男人满意地拍了拍手,带着手下直接走了出去,门从外面锁上,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