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气氛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晚意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不开口也不催促。
心想贺景洲能够出现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和她见面,几乎已经默认资金的事情是他搞的鬼。
最终,贺景洲先沉不住气。
他抬起眼,紧紧盯着苏晚意的脸,声音沙哑又沉重:“轻柔的孩子,没了。”
说完,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而,他失望了。
苏晚意的脸上十分平静别说是愧疚,就连最起码的惊讶都没有。
这副态度,瞬间点燃了贺景洲心中积压的怒火。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厉声质问:“苏晚意!轻柔的孩子被你害得流产了,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听到这话,苏晚意终于有了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出声:“一个未成形的私生子,贺景洲,我没有动手解决他,已经是我最大的心善了,你凭什么让我愧疚?”
“你!”
贺景洲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苏晚意,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恶毒!”他咬牙切齿,“就算你不喜欢轻柔,我可以补偿你,但这也不是你对一个孕妇下手的理由,轻柔她心地善良,她说只要你去医院照顾她三个月,她就原谅你害她流产这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去医院。否则,你就等着苏家和贺家两家的联合起诉,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
“哦?”
苏晚意闻,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去,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她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慢悠悠地开口:“好啊,去起诉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却字字扎心。
“正好,我也想看看,污蔑他人、恶意诽谤,会怎么判。”
“你”
贺景洲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被气炸了,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
他所有的威胁,到了她这里,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地不起任何作用。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苏晚意懒得再和他浪费口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径直朝着休息室的门走去。
既然指使银行拖延款项的正主已经现身,那她也没必要再跟他纠缠。
她要直接去找银行行长,解决问题。
贺景洲见她就这么走了,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迈开长腿,也跟着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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