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被迫挺直了身子,胸膛紧紧地贴上男人的胸膛,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挣扎不开后,她忽然就不动了。
就在容宴以为她终于安分了的瞬间,怀里的女人猛地抬起头,俯身向前,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算不上疼,带着一点啃噬的意味,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
不过短短几秒钟,苏晚意就松开了他。
她看着男人唇上那个自己亲手印上的、浅浅的牙印,露出一个得逞又满足的浅笑。
下一秒,她“扑通”一下,脑袋撞进男人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待着,这次是真的不再乱动了。
整个车厢,再次陷入寂静。
无人看到,黑暗中,男人眼底翻涌着的暗色。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终缓缓停在了容家庄园的主楼前。
容宴低头,看了眼安安静静趴在自己胸前的女人。
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已经响起,显然是睡熟了。
他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将女人再次抱起,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一夜好眠。
次日,苏晚意是在一阵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她蹙着眉睁开眼,脑袋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钝痛。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房间的大床上。
昨晚的思绪,如潮水般回笼。
苏晚意抬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很清楚,自己内心深处有严重的情感缺失。
从出生起,她就没见过父亲,母亲也在她尚且年幼的时候就去世。
她从繁华的c市跟着外婆去了偏僻的乡下,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逐渐变得比同龄人更早熟、更懂事。
十四岁那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被师父带回了三角洲。
从此,她的世界里多了几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待她如亲人的师兄师姐。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跟自己有血缘的直系亲属,在这个世界上,一个都没有了。
她的内心深处,是极度渴望被爱、渴望一份稳定又真挚的感情的。
所以在酒精的催化下,潜意识里的渴望被无限放大,对着那个被她心里认定了的“男朋友”,做出了那样大胆又亲昵的举动。
那是一种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和依赖。
只是现在清醒地想起来
苏晚意懊恼地嘟囔一声,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自己怎么就喝多了呢,喝多也就算了,还对着容宴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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