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一个
一旁,容征看着苏晚意,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就知道招蜂引蝶!”
他的声音刚好能让卡座里的几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么晚了还跑来酒吧这种地方,现在遇到危险,还不是要我表哥出面帮你解决麻烦?”
苏晚意的注意力被容征吸引走,丝毫没注意到容宴和云初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侧过头,对上容征那双写满了“你就是个麻烦精”的眼睛,不怒反笑。
那笑意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能把人活活气死的劲儿。
“谁让你表哥就是喜欢我,”她红唇一勾,声线懒洋洋的,“就愿意帮我解决麻烦呢。”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也拉长了许多。
“怎么,你酸了,吃醋了?”
“我才没有!”容征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我和表哥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们的关系才是最亲近的,你就是一个外人而已,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是吗?”苏晚意挑了挑眉,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可是我们结婚后,可以在容宴手术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是我。”
她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容征那张由红转青的脸,慢悠悠地抛出最后一击。
“你们既然那么亲近,可你有这个权力吗?”
一句话,直接将容征所有的叫嚣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容征被怼得哑口无,胸口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又气又恼,最后只能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了肚。
苏晚意懒得再理他,只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说又说不过,菜鸟一个。”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一旁的陆北辰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指了指旁边的空位:“云小姐,坐吧。”
随即礼貌地问:“云小姐喝点儿什么?”
云初收回落在容宴身上的视线,被男人那一眼盯得心悸的感觉,直到此刻才渐渐消散。
仅仅一个眼神。
她心中瞬间断定,这个容宴,绝不仅仅是c市顶级豪门容家大少那么简单。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和压迫感,是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砺出来的东西。
她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笑着对陆北辰说:“果汁就可以了,谢谢。”
陆北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没多问,只招手叫来服务员,不仅要了鲜榨的果汁,还贴心地多点了一份酸奶。
“谢谢。”云初笑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