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容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不得不承认,苏晚意聪明得让他心惊。
每一步,每一个算计,她都猜得丝毫不差。
只是,对方现在这个动作
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布料上。
也因为她俯身的动作,睡衣的的领口微微敞开,凸显出了女人胸前那道美妙惊人的弧度。
容宴墨色的瞳孔里,暗色翻涌。
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说的都对。”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片引人遐想的风景,沉声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楼下的客房内。
同样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嫣然,正坐在梳妆镜前,慢条斯理地在脸上涂抹着昂贵的护肤品。
镜中的女人肌肤细腻,眉眼温婉,一举一动都透着豪门名媛的得体与优雅。
她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在发展。
想到这儿,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光,连带着涂抹护肤品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男人最厌烦的就是女人的猜忌和无理取闹。
苏晚意但凡表现出一点嫉妒和不满,在容宴眼中,都会变成厌烦。
一次两次或许没什么,可次数多了,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殆尽。
她心中笃定,苏晚意和容宴之间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楼上,主卧。
苏晚意已经直起了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过分暧昧的距离。
“我怎么做不重要,”她盯着容宴的眼睛,“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容宴对上她的视线,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
“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苏晚意眉梢轻轻一挑。
她听懂了。
容宴说的是,他不喜欢时嫣然这个想法,不会改变。
“好,”苏晚意干脆利落地应下,“明白了。”
次日清晨。
吃过饭,苏晚意今天并没有去公司。
昨天她才知道,今天是容宴的三叔,也就是容念父亲容启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