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正的了解过苏晚意
是容宴。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苏晚意身前,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他只是轻轻一甩,李梅便踉跄着向后跌退了几步,狼狈地摔回地毯上。
“二婶,”容宴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暗色,声音低沉得如同覆着一层寒冰,“你过分了。”
“我过分?”李梅愤怒地看着这个她一直畏惧的侄子,此刻却被嫉妒和怨恨冲昏了头脑,“我哪里过分了?都怪你们!凭什么我的阿骞要在乡下吃苦受罪,她苏晚意一个外人,却能堂而皇之地出入容家的宴会,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儿子的一切!”
苏晚意从容宴身后走了出来,清冷的目光落在李梅身上。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她的声音透人心弦,“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你给容征下药这件事情的恶劣本质了吗?”
李梅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心里打的,确实是转移注意力这个主意没错。
而且,明明就是容宴和苏晚意的错,凭什么要把自己也送去乡下。
苏晚意唇角勾起一抹冷讽的弧度,继续说道:“你身为容骞的母亲,在他犯错之后,没有做好对小辈的引导,反而心生怨恨,用更恶劣的手段去报复。下药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去乡下反省,是你应得的。”
“你胡说!”李梅不服,张口就要反驳。
可不等她的话说出口,容宴比她更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不想去乡下?难道是——,”男人吐出的话字字如刀,“你想我把你下药和容骞犯法的监控视频交给警察,送你和你儿子一起去监狱里团聚。”
“你更喜欢这个结果,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梅全身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坐牢!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她所有的疯狂和怨毒。
她在容家,最害怕的不是威严的容老夫人,而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早已手握整个容氏大权的男人——容宴。
身为容家最年轻的掌权人,还是越过了自己的父亲和两位叔叔,她毫不怀疑,容宴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直到这一刻,李梅才真正地感到了害怕。
一直没说话的容栋见状,心头一凛,知道再闹下去,他们二房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一把将瘫软的妻子拽到自己身边。
“妈,我这就送她去乡下!我亲自送,保证让她好好反省!”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容宴。
见自己这个手腕通天的侄子什么都没说,容栋不敢再多耽搁一秒,拽着失魂落魄的李梅就往楼上走去收拾东西。
不过十几分钟,李梅就被半推半就地带了下来,连夜被塞进了车里,朝着乡下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