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之至。”
看着男人眼底清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份专注和炙热几乎要将人烫伤,苏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伸手,轻轻推了推容宴坚实的胸膛,眼神有些飘忽。
“我我洗完澡了,你去洗漱吧。”
一个小时后。
容宴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矮几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一瓶年份上佳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苏晚意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晃着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刚走上前,苏晚意就抬起头,将另一只倒好的酒杯递给了他。
容宴接过,在旁边坐下,轻抿了一口。
“口感很醇厚。”
苏晚意见他并未扫兴,也跟着尝了一口,殷红的酒液沾湿了她的唇,更添几分艳色。
她放下杯子,眼睛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很轻。
“一些我原本笃定的事情,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容宴侧头看她,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开口:“你用心感受到的,就是真的。”
苏晚意闻,自嘲一笑。
是啊,她用心感受到的,就是真的。
师父曾不止一次夸过她,说她是几个师兄妹里心思最敏捷、最擅长洞察人心的那个。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么可能看不透。
外婆是爱她和妈妈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在外婆的心里,苏明欢和林轻柔同样是她的女儿和外孙女,她也爱。
当年母亲去世,外婆说c市是伤心地,带着年幼的自己回了乡下。
可如今回头看,那又何尝不是在给苏明欢彻底掌控苏氏集团创造机会,扫清障碍?
若非如此,苏明欢不可能那么快、那么顺利地坐稳苏氏董事长的位置。
有些事情虽然想明白了,但苏晚意的心,依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并没有人会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爱她。
这一晚,苏晚意喝的有点儿多,最后是怎么睡着的都记不清了。
第二天醒来,头还有些微痛,她看到旁边躺椅上容宴脖子上那几个清晰的红痕时,脑子还是懵的。
注意到她的视线,已经穿戴整齐的容宴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将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清晰的痕迹。
他看着她,薄唇微勾。
“忘了吗?这是昨晚女王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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