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绕头,顺手打开柜子,发现本来应该放在里面的药酒不翼而飞。
那些药酒有的是从过往的商人手里买来的,有的是格桑达瓦从军队的供销社里换出来的。
他心里奇怪,转过头看到药酒原来在床边,于是他麻溜的扒开药酒壶口上的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他倒几滴在手心后磋热开来,然后在受伤的地方按压揉搓。
被打得青紫的地方很快变得温热,扎西顿珠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忍痛忍得额头都出了汗。
这时,他注意到巴桑多吉受伤的膝盖,裤腿被卷起来,露出了里面纵横交错的伤疤。伤疤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森森白骨。那本来是一块矫健的大腿肌肉,却被狼王硬生生给咬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视线,巴桑多吉沉默着将被子盖了上去。
扎西顿珠却反应过来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妈离开前,央金保证过会照顾好巴桑多吉。所以,刚才她是在房间里给他上药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扎西顿珠突然双手捧着药酒,可怜巴巴的看向扎西顿珠,说道:“央金,你能帮帮我吗?我不太会涂药酒。”
“”
央金无语,她长了眼睛,刚才扎西顿珠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没少上药。这叫做不太会?
她没有拆穿扎西顿珠的小心思,接过药酒,说道:“把衣服脱了。”
她刚才听了一耳朵,白玛领着人来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是扎西顿珠以一敌三拖住了他们。所以他身上受的伤,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上药而已,没什么难的。
看在扎西顿珠那双小鹿般纯净天真的眸子,她也乐意宠一下。
只是扎西顿珠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剥开,甚至开始伸手拉扯自己的裤头,央金抽了抽嘴角,叫住,“裤子不用脱。”
“哦。”
扎西顿珠遗憾的点点头,见央金看过来,立即昂首挺胸,展示自己的八块腹肌。
他年龄小,锻炼也没有阿乌们多,但平常没少干活,也练出了一身力气和腱子肉,特别是八块腹肌,虽然不够强健有力,但每一块都很匀称,摸起来手感极好!央金肯定会喜欢的。
央金的确喜欢。
前世她玩过不少男修,大多都是吃丹药维持的体型。要说健硕还得是体修。可体修虽然身材好,却大多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长得也不尽如人意,至少没人能入她的眼。
面前的扎西顿珠却不同,有属于男孩的青涩和害羞。让她生了逗弄的心思。
她纤细的手指好像不经意的划过他的腹部,惹得扎西顿珠忍不住打了个颤,一股莫名的酥麻顺着她手指触摸过的地方蔓延到他的心坎里,让他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央金。”
扎西顿珠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
“嗯?”
轻轻的应答贴着耳边传来,央金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身上迷人的清香扑鼻而来,扎西顿珠呼吸变得粗重,身体更像是被火点燃一样灼热。
下一秒,扎西顿珠握住了央金纤细嫩白的柔荑,沙哑着说道:“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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