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格桑达瓦根本无心关注她。
他环视周围一圈,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央金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握紧拳头,懊恼极了。一双阴翳的眼神瞪着烦人多事的白玛,要不是她,自己就问出央金住在哪里了。
另一边,央金回到了座位上。
她对格桑达瓦和白玛之间的爱恨情仇没兴趣,听他们争吵,倒不如回来多喝一杯青稞酒。
几杯青稞酒下肚,再听着歌看着舞,央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惬意生活。
扎西顿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面色红润,眼神带着些许迷离的央金。他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的冲上前查看桌子上放着的青稞酒。
好哇!整整一壶青稞酒,竟然已经见底了。
扎西顿珠一时哭笑不得,见她还要再喝,温柔的劝说道:“央金,青稞酒后劲强得很,可不能贪多。别再喝了好不好?”
“可笑,本尊千杯不醉,不过是小小一”
央金晃了晃脑袋,沉默的看着面前已然重影的扎西顿珠,后知后觉的在想:这具身体的酒量竟如此不堪一击。
次日,央金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
房间眼熟,却不是巴桑多吉躺着的那间。而是扎西顿珠的房间。
回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青稞酒味道醇厚,即便喝醉了,以她往常一贯的谨慎小心,大不了用灵力逼出来就是,绝对不至于就醉得睡晕过去。
是扎西顿珠,在她昏睡前,她看到了他毫不掩饰的担忧眼神。不知怎么的就卸下了心防,心安理得的倒在他的怀中,临了想着,大不了任他施为就是。
央金蹙眉,沉默的掀开身上盖着的氆氇,身上的衣服除了藏袍被脱下放到一边之外都好端端的,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所以,扎西顿珠什么都没做吗?
央金气笑了,随即心里又生出一股难的暖意。
扎西顿珠那么喜爱自己却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一旁躺着的扎西顿珠,他起身看向央金,不好意思道:“都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青稞酒后劲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给你倒杯温水吧。”
宿醉之后喝点温水,身体会舒服点。当然,清茶也不错。
央金点点头,视线顺着他起身,落在了他躺着的地毯上。
他昨晚是在地毯睡的,身上盖着的被子并不厚重,这样寒冷的天气下,即便他的身体素质再好,恐怕也会觉得冷吧?
央金薄唇轻抿,眼神突然定在被子没能及时掩盖住的一角。那下面压着的似乎是一本书。
一本新书。
至少她在这个家里还没见过这本书。
央金一目十行,来了这个家后,挑挑拣拣的看过几本书。也对阅读起了性子,因此看到这本书后,起身上前。
“哎,别碰!”
扎西顿珠刚倒好温水回头就看到央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本书。
央金是个不喜欢被人命令的性子,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停手,还饶有兴致的翻开了书,随即,她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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