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多吉,你怎么能说那么伤人的话?”
就算他们退婚了,但是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难道都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梅朵深吸口气,很是失望的看着巴桑多吉。
“我知道你们全家都气我退了婚。但是你们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在婚姻这样的大事上草率的做决定。那个卓玛娇滴滴的,弱不经风,压根就不适合你们。”
她看得清楚,央金虽然身量还算高挑,但是和草原上的卓玛相比,瘦弱许多。就连上马都需要扎西顿珠帮忙。这样的卓玛嫁进来,只会成为他们家里的负担。
巴桑多吉忍不住皱起眉头,沉沉的看着梅朵,警告道:“适不适合我们,不是你说的算的。梅朵,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央金是个很好的卓玛。”
梅朵恼怒,她说的是实话,巴桑多吉却听都听不得吗?
“巴桑多吉,你迟早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风尘仆仆的格桑达瓦掀开了门帘,大步走进,将本就昏暗的房间压迫的更加狭窄。
他环视周围一圈,见房间里只有巴桑多吉和梅朵,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梅朵立即挺直了胸膛,叫道:“格桑达瓦,你回来的正好!白玛受伤了,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看看她。”
格桑达瓦不悦的皱起眉头,那天抓住人贩子后,他就安排公安将受害者们都送回家,是白玛一意孤行擅自骑马离开。他还没训斥白玛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给人名公仆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呢!
梅朵倒是找上门来了。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英气十足的梅朵,沉声说道:“她受伤又不是我害的。我为什么要去看她?!”
“以前,我可以把她当成是亲戚家的妹妹看待,容忍她的无理取闹,可现在,你们家已经退婚了。我想,你的面子还没有达到可以指挥我做事。”
梅朵被训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个本来也应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在从军五年后变得威严不容侵犯。只是简单的站在那边,挺拔的身姿,严肃的面容就像是自带上位者的审视一样。让她在他面前轻易的无所遁形。
她是慕强的,心里面也喜欢格桑达瓦这样的男人。
可他不愿意和自己的兄弟娶同一个妻子,她心里面虽然遗憾,但想着白玛喜欢他,他平常也都纵容着白玛的小脾气,便想着成全这对欢喜冤家也不错。
结果,格桑达瓦现在说他对白玛的纵容都只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梅朵心绪难平,怒道:“格桑达瓦,你别太过分了。如果我说白玛的伤是你们家人弄的呢?你们家至少应该有人道歉赔罪。”
“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报警,让公安来处理这件事情更好?”
格桑达瓦看了眼巴桑多吉,见他没有否认,开口道:“即便白玛的伤是我们家人弄的,但你们难道就没有错了吗?”
“我对我的家人很了解,他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如果不是白玛故意凑上来挑衅示威,我的家人是绝对不会动手伤害她的。”
“了解?”
梅朵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
“我竟不知道,原来你对你妻子的了解比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白玛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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