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她不是喝了自己倒的奶茶了吗?为什么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观自己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白玛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叫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央金下药了?你看她像是半点被下药的样子吗?”
“我没有症状,是因为我没喝你给的奶茶。”
央金语气嘲讽,“你该不会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没有人知道吧?”
“你以为梅朵跟我们说话就可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在奶茶上动了手脚。我本来想要放你一马,没想到啊,你竟然在自己的青稞酒皮壶里竟然也下了药。”
“看来,你为了降低我的防备,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心思被央金轻描淡写的戳破,白玛白了脸色,看向梅朵,叫道:“不是那样的。阿佳,你快帮我说说啊。难道你任由他们污蔑我吗?”
梅朵一脸失望的看着她,“你同意来道歉,实际上却利用了我。白玛,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白玛浑身一震,她不知道在中药的短暂时间里,她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根本瞒不住一心维护家人的梅朵。
梅朵歉疚的朝扎西顿珠和央金鞠了一躬,自责,内疚,难堪蚕食着她,让她没脸继续待在他们的面前。
眼看她转身离开,白玛急了,顶着浑身颤抖的凉意,踉跄着要追赶上去。
“阿佳,你别走啊,我冷”
目送两人远去,
扎西顿珠心疼的握住央金的手。
“对不起,央金。是我大意了,没想到白玛那么不要脸,竟然还想给你下药。幸好你聪明又机智,没有把她端来的奶茶给喝了。否则”
“否则就便宜你了。”
“啊?”
扎西顿珠愣住,傻兮兮的看着央金缓步往家的方向走去,半响才反应过来,激动的面红耳赤。
“央金,央金!”
他雀跃的跑过去,像是个得到极大肯定的大孩子,紧张又激动的询问着:“央金,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什么?要是你喝了那碗奶茶,你会选我而不是巴桑多吉,是不是?”
“”
央金好笑,没想到他是这样理解的。
她看着扎西顿珠满是期待的目光,眼里也情不自禁的挂起了笑来,但嘴里却是低嗔:“凑那么近做什么?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别搭过来。”
“哦。”
扎西顿珠可怜巴巴的收回手,心里暗恼。白玛真是可恶,莫名对自己纠缠不休,害得央金都不喜欢自己了。
不行,他得立马洗个澡。
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晚上好给央金暖床。
这时,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屋子,扎西顿珠提了一桶冷水,正准备用牛粪炉熬点热水,让央金先洗,然后自己再洗她剩下的洗澡水,结果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一旁放着的碗。
“奶茶呢?这碗里的奶茶呢!”
扎西顿珠吓了一跳,惊慌的指着奶茶,看向盘膝而坐的巴桑多吉,“巴桑多吉!!你把奶茶给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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