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点头,将累赘的氆氇脱下,露出里面穿着的丝绸长袖。扎西顿珠看得火热,却自觉的退出房间,将门关上。
房间里,央金将衣服全部脱下后,舒服的坐在了木桶当中。
片刻,她修长的手触碰一旁放着的香皂。
扎西顿珠说,这个香皂是格桑达瓦以前送回来的,说是在军营里的供销社里换的东西。这款香皂在他们村乃至镇子上都没有销售。用起来清洁效果很好。
央金把玩着香皂,脑海当中莫名浮现出格桑达瓦俊朗严肃的模样。
已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查到了什么线索,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自己。
她靠在木桶边沿,连日来消耗灵力,此刻一股困意袭来,她闭上眼睛缓解疲惫。
隔壁房间里,扎西顿珠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支刻刀笨拙的雕刻什么。
巴桑多吉权当没有看到,自顾自的拄着拐杖训练。
今天出门骑在多吉的马背上,在外人看来他们依旧是最默契的一对。但巴桑多吉心里面很清楚,受伤的他还需要和多吉再次磨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扎西顿珠小心翼翼的将手里捧着的东西放在盒子里,然后鬼鬼祟祟的压在了枕头底下,谨慎的看了眼巴桑多吉。
巴桑多吉很是无奈,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说。”
这半个月,扎西顿珠就跟被上了发条的陀螺一样,片刻都没有空闲。家里的活计忙完了,还特意抽空跑了别的地方,活像是一只精力充沛的野山羊。
这时,央金将门打开,缓步从外面走来,问道:“什么不会说?”
两人齐齐看过去。
刚洗完澡的央金浑身水润,还未彻底干燥的发丝贴在额角上,蜿蜒曲折,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些妖娆。
她缓步走近,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气飘散开来,让两人心情都齐齐一荡。
巴桑多吉当先回过神来,看了眼扎西顿珠,“扎西顿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央金说?”
扎西顿珠有些磕巴,莫名被抓包的尴尬让他绕了绕头,道:“有吗?”
“既然没有,那就去洗澡吧。我正好可以帮巴桑多吉擦擦身体。”
扎西顿珠立即站直身体,叫道:“帮巴桑多吉擦身体的事情,我来做就可以了。我的央金怎么能做这样的粗活?”
央金
心累。
自从她心软同意扎西顿珠跟她挤同一张床后,给巴桑多吉输送灵气治疗的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她总是要想方设法的将扎西顿珠忽悠出去,给自己和巴桑多吉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不然到了睡觉的时候,他就会将自己圈在怀里,时刻戒备着巴桑多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伸过来,或者她的手什么时候不经意的摸到巴桑多吉。
巴桑多吉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已经帮我擦过身体了。”
他本来是拒绝的,但是扎西顿珠的态度十分坚定。他说,决不能让他身上的汗臭味熏到了他心爱的央金。所以,擦身体是必须的,如果条件允许,他或许还会把巴桑多吉全身上下刷洗一遍。
在扎西顿珠眼里,巴桑多吉是他敬重的阿乌,同时也是碍眼的电灯泡。
央金扯着唇笑了笑,说道:“那我休息了。”
“好。我用热水壶给你暖了被窝,你现在躺进去刚好不会冷。”
扎西顿珠点头,掀开被子让央金躺进去。
他知道,他越是殷切就衬得一旁的巴桑多吉越是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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