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你的意思是央金被诅咒了?”
从小到大,巴桑多吉和格桑达瓦一样都跟他说要相信科学,不要说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现在他告诉自己,央金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
巴桑多吉低下头,双手紧握,许久都没有说话。
他心中有信仰,从小也诚实待人,说谎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太难了。
他的沉默被看成是默认,扎西顿珠握紧拳头,怒道:“肯定是拉巴一家!央金昨天刚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就出事了。”
“我去找他们算账!”
巴桑多吉惊了,叫道:“扎西顿珠,你别冲动,你”
“别喊了,他是不会听的。”
央金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看着巴桑多吉,十分清明没有半点病态。
她坐了起来,说道:“等等吧。”
巴桑多吉只好按下担忧,开始收拾起去亚拉雪山的东西。
央金看着他忙活不说话的样子,只觉得这锯嘴葫芦实在很闷。
“巴桑多吉,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非要去亚拉雪山吗?”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央金单手托腮,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说道:“我跟扎西顿珠说亚拉雪山上可能会有救治你腿伤的药材,是真的。”
巴桑多吉收拾东西的手猛地一顿,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
“你说什么?”
央金勾起唇角,觉得好笑。
“你明明就听到了。”
“可雪山上有药材的事不是你道听途说的吗?这怎么能当得了真?”
巴桑多吉咽了咽喉咙,觉得十分干渴。心里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当中。
难道说,央金执意要去亚拉雪山,是想要给自己治病?
他不想那么自恋的,可央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澄澈,好像一眼就钻进了他的心里一样。
央金目视前方,看着远处安静伫立的亚拉雪山,声音轻飘的像是一阵风。
“巴桑多吉,你相信我吗?”
他想,他是信的。
午后,扎西顿珠急匆匆的回来了,一同带回来的还有关于拉巴一家的消息。
他将搪瓷杯里的水牛饮而尽,恨恨的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说道:“我就知道拉巴一家不是好东西!”
“我冲进拉巴家的时候,正好看到措姆躲在屋子里做“垛”仪式(镇魔仪式)。她把央金的模样做成食子(替身),通过诵经、法术,想将灾祸转移到央金的身上!”
“可恶的家伙,亏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和善温柔的阿姐拉。我可真是瞎了眼。我立马把她和东西一起捆着去了公安点。丁珠说措姆在搞封建迷信,要把她和她的家人们都一起关起来。”
“天杀的混蛋”
扎西顿珠越说越气,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多揍他们几拳。
巴桑多吉诧异的看向央金,难道她早就猜到了措姆会有动作,所以才放任扎西顿珠去他们家的?
无视巴桑多吉,央金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一些,这才说道:“扎西顿珠,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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