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在巴桑多吉的期待下,央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做危险的事。”
巴桑多吉的脸色这才好点,但心里还是升起了疑惑。
央金看起来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做起这样危险的事情怎么还能面不改色?
她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失去的那些记忆对她而,到底是好是坏?
央金撇过脸不去看巴桑多吉,这家伙比扎西顿珠聪明多了,她也不想被他看出更多来。否则没完没了的解释,让她心烦。
不知不觉间,央金对凡人的漠然消失,甚至下意识会想要给他们一个解释,至少在心里面他们已经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见央金解好了多吉的绳索,巴桑多吉开口说道:“这里继续往上走,除了气候变化外,地形会好走一些,而且我们还带了一些绳索可以以备不时之需,这悬索就留在这里吧,说不定我们回程还会用得着。”
“好。”
央金点头,重新将行囊都放在了多吉的马背上。
看着她主动忙活,巴桑多吉心里有些愧疚。
扎西顿珠待她如珍如宝,半点重活都不舍得她干。
可这次亚拉雪山之行,她却主动承担起了一部分力气活,甚至有的时候还需要她冲在前面。
“对不起,央金。是我连累了你。”
央金整理行李的动作一顿,认真的看着巴桑多吉,说道:“这个道歉我不接受。巴桑多吉,你没有连累我。反而是我需要谢谢你。”
“是我要来亚拉雪山的,你双腿不好本来可以拒绝,可你没有,反而还陪我来。”
“况且,我从来都不是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娇滴滴卓玛。我拥有跟你们任何一个人并肩作战的勇气和能力。”
巴桑多吉深切的看着央金,点头同意。
就冲央金这一路的表现,他再相信不过了。
两人一马又前进了不少距离。
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巴桑多吉皱起了眉头。
“天色快暗下来了,风雪天气路不好走,看来我们要先找个避风的地方度过一夜。”
好不容易到了亚拉雪山,央金是半刻都不想等。可巴桑多吉的情况看起来的确不太好,她只好按捺住心里的迫切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边有一处小山洞,地方狭小,但是遮风避雨的也足够了。”
趁着天色没有彻底黑下来,巴桑多吉费力的观察周围的地形,指着一处地方开口。
央金的视力远比他好,早就看到了。此刻听到这话,立即点头收拾东西准备转移。
她踩在厚重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雪厚的甚至埋到了她的膝盖处。
她将东西都放在了多吉的马背上,然后扶巴桑多吉上了马,这才牵着马绳朝那边走去。
风雪呼啸,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一种颜色,一种声音。
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下,与莽莽雪原混成一片混沌。
风是这里唯一的主宰,它并非一阵阵地吹,而是以一种蛮横的、持续不断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卷着密集的、沙子般坚硬的雪粒,抽打在脸上,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央金领着巴桑多吉进了山洞,当先将行李里的牛粪炉翻出来。
巴桑多吉坐在石头上,开始忙活着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