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布鲁可以,先问问我手里的刀!”
在几个汉子的凶神恶煞下,央金慢悠悠的掏出了格洛克17。
周围一群虎视眈眈的汉子们瞬间都变了脸色。
“我说,我要见布鲁。”
她举起手枪,对准站在最前面的小头头。
“妈的,哪里来的小娘们,还敢威胁到老子头上了。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你吗?你有本事开枪啊,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话落,一道枪声响起。
‘砰——’
央金勾起唇角,看着被自己打中胳膊痛苦哀嚎的家伙,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现在也可以赌一赌,我的枪里还有没有子弹。”
有前车之鉴在,谁还敢赌?
就连扎西顿珠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央金从哪里得来的手枪。
周围的人被央金随意淡定的气场给惊住了,她缓步上前,一脚踩在对方受伤的手上,冷冷开口。
“我的耐心有限,只数到三。”
“一,二”
“我说我说!布鲁在牧场的马厩里,旺堆圈了很大一块地方做牧场。招惹了旺堆的人都会被送到那边。你想见的布鲁就在那边。”
终于得到布鲁的下落,央金面色微缓。领着扎西顿珠直接杀去旺堆的牧场。
路上,扎西顿珠再也忍不住,询问道:“央金,你怎么会有手枪?而且,我们这次不是去找到拉姆吗?万一布鲁也不知道拉姆的消息”
“那就让他去死。”
央金眼里闪过冷冽的肃杀。
她之所以没有把拉姆提在嘴边,就是不想暴露关系给拉姆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布鲁就不一样了,他就算是死了,她也不会多看一眼,嫌脏。
两人一路赶去旺堆的牧场时,格桑达瓦也出现在了派出所里,点兵点将。
“你们全部人分成三队,上马,今天务必把旺堆按下!”
布局大半年,这次说什么都要把根彻底揪了。
格桑达瓦将嘴边的烟丢到地上,一脚踩灭,“出发!”
与此同时,牧场和牧场的交接处,若尔盖皱起了眉头。
“你们之前谈好的价格不是这个,这才过去一天,怎么还压了一半的价格?”
“都是些死牛死羊,除了我们老板会收,谁有钱会收那么大批量的?”
为首的是一个粗胖的汉子,一张圆盘打脸上,毛孔粉刺像芝麻似的乱洒。他把玩着手里的绿松石,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要是不乐意卖,就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明明是你欺人太甚。昨天的价格已经很低了,现在又压了价格。牧民们一年到头忙活到现在,岂不是成了白给你们养牛羊吗?”
“就五十块钱,你们爱要不要!”
粗胖汉子没什么耐心,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指着周围其他人,说道:“你们不卖,有的是人要卖。”
若尔盖气得脸色铁青。
昨天他们收购的价格还是一百块钱一只成年的牛羊。现在就已经变成了五十块。
他们好不容易将被冻死的牛羊运送过来,一路上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突然砍了一半的价格,让他们回去怎么跟那些苦苦煎熬等着钱采买食物过冬的牧民们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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