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轻点人数的副官急匆匆的凑了过来,说道:“营长,找遍了,咱们的同志不在这里。”
格桑达瓦面色一沉:“找!”
他们的同志冒险送出重要的证据,他必须尽快找到对方,保证对方的安全。
与此同时,在旺堆牧场的某处偏僻角落,几个人被血淋淋的挂在木梁上。
锁链发出沉闷沙哑的声音,扎西顿珠一脚踹开生了锈的铁锁链,将门打开。
“里面有人!”
扎西顿珠叫了一声,问道:“你们谁是布鲁?”
“我,快救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们。我连自己的阿佳都送给你们了,我怎么可能背叛你们啊!”
“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
被挂在角落的布鲁费力的叫着,嘴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不少鲜血。
央金站在门口,看到里面乌糟糟一堆东西,蹙着眉,没有往里走。
“把他拖出来,问他,拉姆在哪里。”
另一边被吊着跟死人没什么区别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扎西顿珠应了一声,解开绑住布鲁的绳子,将他拖到外面,问道:“拉姆呢?你把拉姆怎么了?”
“你们是拉姆的什么人?你们是来救拉姆的吗?”
“我是拉姆的哦呜。先送我去医院,我才告诉你们拉姆的下落。拉姆最疼爱我了,你们救了我拉姆一定会感激你们的。”
央金阴沉着脸,让扎西顿珠去旁边守着不让别人靠近,然后一脚将试图爬起来的布鲁踹飞。
他像一个血人一样,央金烦躁的皱起眉头,将鞋底沾染的血迹擦干,然后搜魂。
布鲁受了很长时间的折磨,精神十分虚弱,央金轻而易举就搜魂查看了他的记忆。
记忆里,布鲁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在外面唯唯诺诺,在家重拳出击。坑害着一家老小给他擦屁股。
只可惜,记忆当中只能看到他将拉姆交给了旺堆的几个手下,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了。
“混账,真是该死!”
央金忍不住骂了一句:“拉姆那么好的卓玛,真是倒霉才摊上你这样的哦呜。”
她生了杀掉布鲁为民除害的心。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我,我知道拉姆在什么地方。”
央金耳朵微动,要不是她听力敏锐,恐怕都没听到这句话。
她抬头看去,目光锁定了被绑在中间的那个汉子。
他似乎刚受刑不久。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
此刻他费力的抬头,沾了血的眼抬起来盯着站在门口的央金。
她似乎被披上了一层红布,看起来更加的冷漠肃杀。
他咳了几声,虚弱的问道:“你是不是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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