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昨晚让他意犹未尽,但他要是再继续下去,央金真的该生气了。
扎西顿珠低下头,安抚了一下自己,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被窝,将衣服穿上。
他第一次真切的认识到温香暖玉这四个字。
从帐篷里出来,他一眼扫见外面已经起身忙活的巴桑多吉,立即神清气爽的走近。像是入宫三年终于得到皇上宠幸的宫妃,四肢百骸都带着欢呼和雀跃。
比他先到的是他身上沾染着的央金的香气。
巴桑多吉抽空抬眸扫了眼他,目光在他刻意露出的脖颈停留了一下。
那里有三个吻痕,可见昨晚的火热。
巴桑多吉微吸口气,心脏还是密密麻麻的抽疼着。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这一幕,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央金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你想找央金吧?她昨天晚上累着了,这会儿还在休息呢!”
扎西顿珠咧着嘴,双手叉腰,很是嘚瑟。
“我刚才跟阿妈阿爸他们说过了,让央金好好休息。等她醒了自己会起床的。”
他顿了顿,实在没忍住,说道:“她说我很厉害!”
“”
巴桑多吉看向扎西顿珠,忍不了了,“你少折腾央金。她昨天刚得了那份文件,也不知道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扎西顿珠,你是个成年汉子了,你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扎西顿珠立即叫道:“我当然会保护好他!”
撤去了隔音阵法的央金此刻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某些喧嚣,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她算是彻底领略了扎西顿珠的狗了。
明明和她一样折腾了一个晚上,这会儿怎么还能神清气爽的凑去巴桑多吉跟前洋洋得意?
想到昨晚,每一次溢出的难耐喘息得到的都是一句‘央金,你感觉怎么样?’
央金红了脸,忍不住轻唾一声。
不能再继续回想了,她得把扎西顿珠这个问题青年的毛病给改了,否则每次没完没了的问题,她是回答还是不回答?
她卷起天窗的帘子,光线透下来,她这才注意到身旁放了一碗水。应该是扎西顿珠出门前打的,她伸手往里探了一下,还有点温热。
她稍微清洗了一下,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不由轻哼一声。
昨晚折腾得很晚,扎西顿珠还精神奕奕的帮她擦洗身子,可醒来后还是有些别扭。
她开始怀念亚拉雪山的那汪温泉了。
和巴桑多吉在亚拉雪山的那段日子,每次做的狠了,都可以去泡上一泡。泡完之后神清气爽,感觉身体也松快不少。
她躺了一会儿,起身出门。
“央金,你醒啦?”
扎西顿珠立即凑了上来,从起床后,他表面上看着是在帮忙做家务,但距离没有超过黑帐篷十米,视线更是没有离开过黑帐篷。
他关心的询问道:“昨夜忙了一晚,饿了吧?我烤了牛肉,这会快好了。”
巴桑多吉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篝火是他起的,牛是他解剖分块的,这会功劳全成他的了。
饶是巴桑多吉素来温和大度,此刻也忍不住掰碎了面前的奶块。
央金面色红润,双眼泛着水波,眼神落在扎西顿珠的身上,不解风情的问道:“你衣服拉那么开做什么?脖子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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