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秀梅不吃不喝每年能存下三百块钱,那三万块就相当于王秀梅不吃不喝干上一百年。
她在宗门赚取灵石的时候都没那么苦命过。
可央金的脑海当中不其然的划过扎西顿珠的音容笑貌,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我想买车。”
格桑达瓦下意识询问,“你买车做什么?”
“送给扎西顿珠,他出门做生意的时候可以用上。”
央金语气轻柔,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格桑达瓦却不由为之侧目。
原来她想买车,是为了扎西顿珠。
他有些吃味:“你对他真好。”
央金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是他对我很好。”
所以,她有的时候会想,她可以为这个单纯干净的大男孩做些什么。
央金垂下眸,有些遗憾,“可惜这车太贵了。”
她此刻也不知道能通过什么办法在短时间内来赚到这笔钱。
格桑达瓦定了定神,将心里的醋意驱散,说道:“如果是给扎西顿珠买来做生意的,倒用不着这样的车。”
“像普通的汽油车,售价会便宜些。如果买二手车就更加优惠了。”
说着,格桑达瓦顿了顿,道:“就算是这样,便宜的二手车价格也在一万五左右。央金,作为哥哥,我很感激你能为扎西顿珠想到这些,但是以家里目前的生活水平来看,我不建议购买。”
他没有直接说你买不起,而是实打实的分析目前的情况。
央金也不气馁,看向车窗外,喃喃道:“我迟早会买。”
“我相信你。”
格桑达瓦勾唇,眼里闪过宠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越野车从隐蔽的山林中穿梭,面前逐渐变成一望无际的草原,再到人群逐渐聚集起来的村落。颠簸的车也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这时,央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铺设的轨道上。
格桑达瓦解释道:“这就是通往我们藏区的火车轨道,车再往前十五分钟,我们就到了格德县了。”
这时,远处传来了火车鸣笛的声音,一辆穿行而来的绿皮火车,仿佛是一道穿越雪域的钢铁风景线。
车身涂装墨绿色搭配黄色条纹,方正的车型与高底盘设计适应高原复杂地形。
列车由内燃机车牵引,行进时发出沉重的轰鸣声,远远看去,火车上有些车窗被人从里面手动推开,不少旅客都探出了脑袋感受沿途的风与气息。
双方交错而行,火车上有人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央金,伸手挥舞着叫喊:“嗨,卓玛!”
“漂亮的卓玛,你好呀!”
火车上的人很是热情,远远的打着招呼。格桑达瓦举起手放在车窗外挥舞示意。
央金来了兴致,也跟着一块。
明明是陌生的人群,可是在这一刻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依旧可以笑着招呼。
很快,两人到了格德县,比预计骑马的时间还早了两个小时。
格桑达瓦看了眼时间,直接将车停在了县政府门里。
他开的是军用车,况且在藏区,能用上车的人还少之又少。
所以当他把车开进去的时候,和里面堆放着的几台破旧的自行车格格不入。
这时,听到动静,有人颠颠的跑了过来。
“您好您好,这位军人同志。您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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