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严肃,朗杰也不敢多嘴,只是乖乖的领着他进了家门。
“这就是你家?”
格桑达瓦环视周围,普普通通甚至说得上是贫瘠的土胚房。
朗杰挠挠头,有些尴尬:“这是暂时租的房子。卧底工作结束后,我现在的职位暂时还申请不到单人房。”
格桑达瓦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挺好。”
进了房间,朗杰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块红色的布,还有被单。
两个汉子磕磕绊绊的装饰新房。
而另一边,央金和拉姆在县城里逛得不亦乐乎。
县城比草原繁华,旁边的修鞋匠身旁围着闲聊的牧民,老阿妈念诵六字真的声音混着国营商店里的交谈声。一群少年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呼啸而过,车把上挂着录音机,里面飘出《青稞美酒》的混音。
穿中山装的男人和系邦典(围裙)的妇女当街交谈,互赠糌粑和酥油茶。
央金拉着拉姆进了供销社,墙上贴着‘振兴中华’的标语,她环视一圈,好奇的打量着玻璃柜台里放置的上海牙膏和藏族银饰。
“这个好看!”
央金一眼瞧中了其中一件藏族银饰。
粗狂的银镯子刻满了八宝纹,瞧起来沉甸甸的。
“这个也好看!”
她指着一个嘎乌(银盒),上面镶嵌着珊瑚松石,阳光
折射下,摇曳生姿,每一处反光都带着雪山湖泊的斑斓与清脆回响。
和物交会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供销社里卖的东西种类丰富,不少都是从外面运进来的。
央金来了兴致,掏出手里的钱把看中的银饰买了下来,又买了点坚果零食。
她这副买买买的架势把拉姆吓了一跳。
她紧张的拉了拉央金的手,劝说道:“央金,是不是买太多了?”
“你现在住在格桑达瓦家,听说你和他们兄弟还没正式举办婚礼,你这样花钱大手大脚的,万一他们家人有意见可怎么办?”
央金知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况且,我要是连花钱的权利都没有,那我何必留着给自己罪受?”
说到这里,央金问道:“拉姆,你知道做什么能在短时间内赚到大钱吗?”
拉姆想了想,摇头,“我从小在家里干活,流落到旺堆团伙的手上,也没有做什么赚钱的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赚钱的办法多得很,都在一本书上写着呢!”
“什么书?”央金大喜。
“《刑法》。”
格桑达瓦和朗杰刚把家里装扮的差不多,眼看央金和拉姆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回来,脸上的笑容还没绽开,就听央金要找一本叫做《刑法》的书。
格桑达瓦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确定的问道:“央金,你刚才说你要找什么书?”
“《刑法》啊!”
央金有些责怪,“有赚钱的办法,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这《刑法》贵吗?上哪里可以买到。拉姆说,上面写了好多赚钱的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赚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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