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收紧了央金的腰肢。
被迫和他贴近的央金身体一僵,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体的某处变化。
她俏脸微红,一道嘤咛声下意识的溢出。
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扎西顿珠如饿虎扑食,而她是他掌中颤栗的草原。
当他金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收成细线,她便知那温柔而残酷的狩猎已然开始。
他的气息带着草叶碾碎后的辛辣,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笼罩了她每一寸试图逃逸的皮肤。
她的战栗是羚羊在泉边饮水时倏忽竖起的耳尖,湿润,警觉,却已在猛虎无声的潜行中,被预定了宿命。
他俯冲的瞬间,世界失了声响。只有利爪陷入丰茂草甸的触感,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大地深处搏动般的吸力。
他的啃噬不是撕咬,是王对疆土最原始的丈量与标记,用舌尖巡行过每一道隐秘的山谷与颤动的丘壑。
她的喘息破碎成被惊起的雀群,零乱地撞入他滚烫的呼吸里。
这时,隔壁传来了一道铿锵有力的歌声。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
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啊!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
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扎西顿珠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转头,看着身侧的墙壁,满脑子只有一句话:这墙的隔音效果那么差?!
央金闹了大红脸,羞得将扎西顿珠推开。
情动起来太过突然,她竟然连隔音阵法都忘了布置。
比起格桑达瓦早就发现了扎西顿珠溜进她的房间,此刻的她更是尴尬的脚趾都恨不得扣出三室一厅。
她嘤咛一声,觉得没脸见人,羞愤的推搡着扎西顿珠,说道:“你快走你快走。”
“我不走,他八成是故意的。不对,他就是故意的!”
电光火石之间,扎西顿珠想明白了什么,气得拽紧拳头就要去隔壁一决死战。
央金刚得知招待所办理入住有多严格,她和扎西顿珠还没结婚领取结婚证,在法律上就不是夫妻。这要是被抓到,估计得被抓起来示众。
她只好拉着了扎西顿珠冲动的手臂,低声喝道:“你给我小声点,你想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这光彩吗?”
扎西顿珠臊红了脸,但觉得很委屈。
“格桑达瓦早就发现我了,他还故意踩我。亏我还以为他没发现我,可恶!”
他想了想,贸然的冲过去的确不行。单就武力上而,他们其他兄弟几个全部加起来都比不上格桑达瓦一个。他要是过去,说不定除了挨一顿批评还得挨一顿揍。
可就这样忍下未免也太憋屈了。
扎西顿珠眼珠子一转,坏主意上来了。
“央金,你等我一会儿。”
“欸”
央金错愕的功夫,扎西顿珠脚步快成闪电了。
听到开门动静的格桑达瓦立即打开了房门,探出脑袋,问道:“央金,我唱得歌怎么样,这歌赶老鼠是不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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