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丹幸灾乐祸的同时,心里面也暗自警惕。
看来他小瞧了格桑达瓦,他也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垂下眼眸掩饰思绪,叹息着拍了拍扎西顿珠的肩膀,劝说道:“三哥,你别生气,我想二哥和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扎西顿珠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
“那是你二哥,可恶的格桑达瓦!”
朗杰这才恍然自己说错了什么,尴尬的将信封递了出去,然后随口说了句局里还有事就赶紧溜之大吉了。
石丹耸耸肩,自觉走远,让他一个人静静。
珍珠正跟泽仁谈论这次卖羊毛等制品的收入,将钱票结算过后,才注意到一脸伤心落寞的扎西顿珠。
“贡布(老大),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开心的吗?这会儿怎么闷闷不乐的。”
珍珠手里拿着泽仁递给她的奶茶,畅快的喝了一口。
扎西顿珠瞥了眼,闷闷道:“央金,她瞒着我跟别人看电影去了。”
“这有什么?”
珍珠不以为意,“我有的时候也会和我阿佳约着一块看电影。我的丈夫们也未必全都知道。”
扎西顿珠心里堵着一口气,闷声说道:“央金,她是和格桑达瓦一块看的电影!”
珍珠看出来了,他这是心里吃醋介意着呢!
她有些头疼,她可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她干巴巴的说道:“这,这有什么?”
“当然有什么!他们看的是《庐山恋》!”
“那是爱情片!他们两个怎么可以背着我看别人亲嘴?”
扎西顿珠气得跳脚。
珍珠愣住了,这电影她听过,正准备等这几天忙完后和心上人约着一块看呢!
没想到还见别人看出事了。
她尴尬的喝了口奶茶,“那总比背着你偷偷亲嘴好吧?”
“”
扎西顿珠猛地抬头,瞪着珍珠,像是在说:你这个卓玛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大冬天的,你是想冻死人吗?
珍珠轻咳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安慰的不到位,想了想,又说道:“和央金一块去看电影的是你兄弟,也不算外人。”
“算!他算!”
扎西顿珠暴跳如雷。
“他就是我和央金之间的外人!”
“他今天还和央金一块去亚拉雪山了,该死,我要去找他们!”
扎西顿珠越想越气,手指放在嘴边吹响了口哨。
然而,熟悉的马蹄声没有响起,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央金骑的是扎西。
心上人骑着自己的爱马和情敌待在一块,这怎么行?!
扎西顿珠眼睛都红了。
珍珠吓了一跳,默默的收紧牵马的缰绳。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
她把颇巴(木碗)放下,骑着马一骑绝尘,生怕被人追上。
这时,石丹牵了一匹马过来,说道:“三哥,你要去追姐姐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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