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坐在央金的身后,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一个被保护的大孩子一样。
与此同时,格桑达瓦回到了亚拉雪山的临时营地。
得知他的弟弟受伤昏迷,需要医生治疗,随行待在营地的何安娴二话不说提起了医疗箱。
“走吧。”
一旁的助手变了脸色,劝说道:“可是何医生,我们还没有上报。”
“事急从权,这种事情就不用等报备了,等我回来以后再补上流程。”
何安娴语气严肃,对格桑达瓦说道:“根据你的说法,你弟弟很有可能发生筋骨错位,再加上大脑遭到了重击,脑震荡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多少级。你没有擅自移动他是对的,不过我得亲自去看看。”
何安娴作为军医,最擅长的就是处理外伤。她对格桑达瓦的半吊子外伤医术有了解,大部分都是她教的。她听格桑达瓦描述就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人到底是他的亲弟弟,还是得亲自过去看看才行。
格桑达瓦点头,立即领着何安娴走了。
两人顶着冷风寒雪外出,得到消息的研究队队长得知后无奈摇头。
“由他们去吧。”
路上,格桑达瓦的速度很快,何安娴虽然是军医,但是跟着难免也有些吃力。
格桑达瓦将她身上背着的医药箱等全都拿了过来,问道:“我背你?”
“不用,我还没那么弱。”
何安娴咬唇,要强的摇了摇头。
研究队里之前的情况不好,要不是格桑达瓦冒着危险回去申请物资,队伍里的人怕是都挺不过来。
她作为研究队里的随行医生,可以说是中流砥柱。连日来忙得团团转,几乎是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时间,却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看着格桑达瓦脸上的焦急,何安娴强忍着疲累努力跟上。
她和格桑达瓦认识好几年了,不管他碰到什么事情都是严肃认真的对待,有的时候她都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想法。
可现在,他失了分寸。
因为受伤的是他的亲人吗?
何安娴费力的跟着,同时开口安慰。
“你别太着急了,你不是说了吗?你的兄弟也都在,他们会照顾好你弟弟的。而且我对你的野外急救技术有信心。”
比起这些,她更在意那个突然好起来的巴桑多吉。
之前她听格桑达瓦提起过,巴桑多吉的双腿受了伤,连陈为民医生都判定以后可能会是残疾。可他偏偏好了。
陈为民算是她半个长辈,她对他的医术也很是信服。
当时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她正好有任务要执行,所以没能跟着一块,心里一直觉得遗憾。
格桑达瓦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眼看前路不好走,习惯性的朝她伸出了手。
“小心些。”
“嗯。”
何安娴点头,握住他强有力的手,心里生起一丝涟漪。
这次是她第一次见格桑达瓦的家人呢!
她眼睛微抬,看着身前男人高大雄壮的身躯,心里莫名有些羞涩。
军里的那些流蜚语,她不是没有听到。
只是她作为女人,有些话不好说得直白。她一直想等格桑达瓦表态,这次会是个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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