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
丢下这话,他大步流星的进了帐篷。
帐篷里,何安娴的助手正帮她调整仪器。
扎西顿珠安静的躺着床上,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格桑达瓦担忧的皱起眉头,沉默的站在门旁,像是一名坚定的守卫。
不知道过了多久,副官急匆匆的跑来。
“营长,你让我盯着的那几个点都传了消息回来。”
格桑达瓦面上不动神色,手却快速的接过副官递过来的文件。
片刻,他长舒口气。
他派人盯着的那几个点都没有出事,也就是说,央金并没有趁机做出动作。
只要她一天不主动探查营地的事情,就一天不能证明她和境外那些人有关系。
格桑达瓦心里无声祈祷,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央金和这支研究队没有任何关系。
他虽然名义上只是被上面派来保护研究队的,但长时间的相处,他大概也能看明白这些人在研究什么东西。
思绪间,何安娴走了过来,神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弟弟的情况不好吗?”
格桑达瓦担忧开口。
他很少看到何安娴这种模样,像是有什么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一样,让他莫名变得不安心。
何安娴摇了摇头。
“你弟弟的情况没什么大碍,相反,他的情况比我料想的要好太多。多到我差点以为之前的诊断是个错觉。”
“我之前给你弟弟做检查的时候,你弟弟身体的损伤虽然没有大碍,但到底会有些伤处。可现在,他几乎跟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我思来想去,觉得很大的可能是你们寻找的药起了作用。”
何安娴看着格桑达瓦,神情纠结。
“格桑达瓦,我真的不能看看那个草药长什么样子吗?”
“哪怕是描述一下,或者让我看看它的生长环境。”
“我是一名医生,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格桑达瓦,你是一名军人,经常能接触到伤患,你应该明白这种药到底意味着什么。”
何安娴语气有些迫切。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提及这个,有些冷漠,但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你的弟弟情况有很大的好转,大脑经过扫描诊断后,也如同那位卓玛说的一样,没有淤血。”
格桑达瓦听明白了,紧绷的神色松快了些。
“你的意思是说,我弟弟没事了?”
随即,他又皱起眉头。
“他既然没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何安娴耐心的说道:“你放心,最迟傍晚,他就可以醒过来。”
“相比这个,格桑达瓦,你能不能看在咱们那么多年同生共死的份上,让我跟你一块去寻找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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