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往后退了半步,认真道:“何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他顿了顿,心里面还是不放心央金。他不敢保证这里除了他们还会不会有其他的人。
在确定扎西顿珠没事后,嘱咐格桑达瓦照顾大家就离开了。
石丹左看看右看看,猜测他们可能是闹不愉快了。
他主动说道:“我去捡柴火,这个时间了,我们晚上恐怕要在这里过夜。”
“好。”
格桑达瓦点点头,心情很是沉重。
他从来没想过,兄弟之间的感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何安娴咬唇,忍了忍,没忍住,说道:“格桑达瓦,你难道没发现巴桑多吉有点不对劲吗?”
格桑达瓦当然知道,但是他不想在别人的面前说阿乌的不是。
何安娴打开了话匣子,又提及央金。
“我看罪魁祸首就是央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神神秘秘的,周旋在你大哥和三弟之间,把他们两个迷得晕头转向的。她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格桑达瓦眼睛动了动,沉声道:“够了,何医生。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些话。”
何安娴噎住,只当他沉浸在兄弟阋墙的悲伤当中,心疼之下也理解的闭上了嘴巴。
格桑达瓦心情复杂难,干脆盘膝坐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和铅笔。
钢笔有的时候在冰天雪地中会被冻住,所以更多时候他的身上都会多备着一支铅笔。
此刻他抓着铅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虽然他对巴桑多吉这次对扎西顿珠受伤的态度不满意,但是答应了他的事情,他也不会食。
这块草地的确十分丰沃,只要把面积计算好,上报给县里就可以做进一步的划分。
等这块区域划分成为他们家的牧场后,阿爸阿妈他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在这里放牧。
以后家里也不用再担心牲畜们无法度过寒冷的冬天了。
他画的十分认真,每一笔曲折都很生动传神。
他从小对地形就有记忆天赋,去过的地方很容易就可以记住方向和路线。
这个地方,他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环视周围一圈后,就可以大致勾画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不时飚出几句梦话的扎西顿珠突然睁开了双眼,大叫:“央金!”
何安娴和格桑达瓦立即抬头看他。
“扎西顿珠,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格桑达瓦走上前,关心询问。谁知道扎西顿珠却一把将他推开。
“走开!”
“央金,央金呢?!”
“央金去哪里了,我要我的央金!”
“”
扎西顿珠情绪激动,踉跄着冲出没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明显感觉到脸上的疼痛,下意识捂住脸颊,摸到了翻开的伤处,突然整个人怔在原地。
“扎西顿珠,你没事吧?”
格桑达瓦吓了一跳,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别碰我!”
扎西顿珠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脸颊,叫道:“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会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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