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
“我很想很想你的。我想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你。可是我又很庆幸你没有看到我的丑样子,我就这样,心里变得很难受。”
扎西顿珠后面说的断断续续,情绪起伏,像是憋着哭声在诉说。
他背对着央金,悄默默的擦眼泪。他不想让央金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可头顶遮挡下来的阴影让他错愕抬头,撞入了一双深情又心疼的眼眸中。
“傻瓜。”
“你,你怎么跑我面前来了,我”
扎西顿珠下意识遮住脸上的伤,他丑。
央金拦住了他的动作,温柔的在他额角印下一吻。
“扎西顿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
“况且,你摔下马后我就已经看过你的丑样子了。真的很丑,你现在再怎么样,也不会比那个时候更丑了。”
这话石丹也说过,可没有央金说出来那么扎心却又让他放心。
他眼巴巴的看着央金,“央金,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以后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想起我脸被划伤的样子?”
“会。”
“”
扎西顿珠嘟嘴,“你都不哄哄我!”
“那不会。”
“你就会哄我!”
何安娴瞪大眼睛,不是!他那么难哄的吗?
巴桑多吉无奈,开口说道:“扎西顿珠,你别闹小脾气了,听话些。你该知道央金从不骗人。当初我双腿残疾,她也没有嫌弃过我。她既然喜欢你,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巴桑多吉的话成功说服了扎西顿珠,他咧嘴想笑却扯疼了伤口,忍不住发出一道轻呼。
但他这话差点把何安娴的cpu干烧。
什么叫做央金没嫌弃过巴桑多吉?听这话的意思,他和央金先谈的对象?扎西顿珠才是那个第三者?!
央金晃了晃手里的野兔,问道:“晚上的野兔,还吃不吃?”
“吃!”
扎西顿珠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但还是用布将自己的脸给遮住,只留下一双深情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央金。
何安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出息!
巴桑多吉和格桑达瓦拿着野兔到旁边的水洼处处理干净后用木棍插起直接用火烤。
石丹默默地挪动屁股坐在央金的另外一边,故意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侧脸,笑着说道:“姐姐,你人真好。我们刚才哄了三哥好久,可他一直都不开心。你和大哥一过来就哄好了。”
“三哥之前还说你最喜欢皮肤好的呢!我看他说的全都是假话。”
他顿了顿,忍不住询问:“姐姐,你真的喜欢摸三哥吗?你喜欢摸三哥哪里啊?”
“”
他这确定不是在犯贱吗?
央金默默烤火,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他全身上下,我哪里都喜欢摸。”
“咳,咳咳!”
周围的人被她直白的话给惊住了,何安娴一口水噎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她捂着喉咙咳了好一会儿,一抬头又看到扎西顿珠昂着脑袋一副自豪傲娇的样子,不由深吸口气。
她无法理解,她真的无法理解!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缓和了许久,问道:“央金,我一直想问你关于治疗巴桑多吉和扎西顿珠的那种草药的事情。你能给我描述一下那个草药的长相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