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惊奇极了。
他们印象当中的顾西舟虽然有些不修边幅,看着也瘦弱些,但绝对算得上生龙活虎,说起话来气血很足的样子。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出事?
巴桑多吉心里的不安更加严重了。
这时,营地里,何安娴担忧的询问,“你这样敷衍过去,他们兄弟会相信吗?”
“现在只能稳住他们,总比实话实说,告诉他们央金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来得强。他们又不是医生,也帮不上什么忙。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乱了套。他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分心。”
格桑达瓦语气冷静,一双眼睛盯着央金,动也不动。
何安娴抿唇,想了想,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所谓重要的事情,都是为了央金。如果没有央金,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存在。如果我是你,我至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巴桑多吉。”
巴桑多吉性子沉稳冷静,比起扎西顿珠而,更像是能担大事的人。
格桑达瓦沉默不语,没有搭话,只是问道:“央金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何安娴说不准,她现在看起来很虚弱,如果不是能查探到她的脉搏还在跳动,她会以为面前的是个死人。
她安静的坐在央金和顾西舟两人的病床中间,沉默的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离开的时候,发现了陈志遗留在地上的致幻药剂。
应该是他趁着大家没有防备的时候偷偷用的。而她因为离的近第一个中招,才会误以为自己把央金推下了冰崖。
至于之后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了央金的身上,如果说她的确拥有某些奇特的能力,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比如说,那块叫做玉晶的药材。
那东西,真的是飞禽误入地心深处得到的东西吗?
会不会,这种东西是央金制造出来的,用来遮掩她的能力。
不管是巴桑多吉还是扎西顿珠,亦或者是本该濒死的顾西舟,都是因为有央金在,生命才得到了保障。
她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格桑达瓦离开营地,烟叼在嘴里,气弥漫开来,遮挡了他的视线,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何安娴说的话。
“阿乌,顾队长出什么事了?严不严重啊,为什么非要央金陪着?换我过去行不行?我很会照顾人的。”
扎西顿珠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他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山洞。
他随手将殷勤的扎西顿珠挥开,
“少给我捣乱。”
“你没其他事情干了吗?天天就知道央金央金,再这样缠人,小心央金腻烦你。”
“什么?”
扎西顿珠变了脸色,警惕道:“是不是央金跟你说什么了?还是那个顾队长”
格桑达瓦拍了拍扎西顿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打听到了央金未婚夫的消息,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不成长起来,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扎西顿珠脸色发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突然跟火烧着了屁股一样,风风火火的跑去找自己的小伙伴去了。
格桑达瓦说的没错,他必须立马把自己的车队建起来,开启运输的道路。
见此,巴桑多吉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嗯。”
格桑达瓦深吸了口烟,喉咙上下滚动,沉声说道:“出事的不只是顾队长,还有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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