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跪下，颤抖着肩膀，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森格，赤列，岗日”

听到动静，丹增回过头来，一双眼睛也是通红。

他强忍着哽咽，走上前拍了拍巴桑多吉的肩膀。

“这件事情从来都怪不得你。它们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很开心的。”

“巴桑多吉，我的孩子，你还记得吗？从小到大，森格最喜欢和你混在一块。你去哪里，它就跟着去哪里。”

巴桑多吉点头，眼里闪过怀念。

“当初我降服多吉的时候，多亏了森格的帮忙。我一直忘不了，它身上的伤是因为我”

丹增叹了口气，“你应该放过自己，不要钻入死胡同当中。”

“巴桑多吉，我承认，森格它们出事的时候，我很伤心。但是我同时也无比庆幸在那样的境况下，它们还能保护你，让你可以活下来。”

“我很伤心，但是更加感激。”

“这次格桑达瓦能带我过来看看它们，这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你别伤心也别难过，森格它们在看着你，它们更希望你和以前一样，开心快乐。”

巴桑多吉点头，哽咽道：“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他深深的看着冰川里的场景，莫名觉得有一个声音似乎在呼唤自己。

他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目光停留在冰川里的动物当中，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个。

这时，丹增开口说道：“亚拉雪山的神力将它们封印在了冰川当中，让它们保留活着时候的姿态，就让它们留在这里长眠吧。”

“有时间的话，我会常来祭奠它们的。”

说着，丹增让巴桑多吉把准备好的青稞面拿出来，连同他带来的一些骨头摆放出来。

几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路上，三人自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飞机残骸。

经过几次排查，飞机残骸里剩余的东西已经没有多少了。

巴桑多吉深深的看着飞机残骸，无法想象央金当初遭遇飞机失事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惊险。

他一路揣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山洞。和长辈们打过招呼后，心神不宁的往玉石矿脉的方向走去。

人群中，一个身穿棉服的卓玛紧紧的裹着外套，避开人群悄悄跟了上去。

以往向来警惕的巴桑多吉没有察觉，进了玉石矿脉后，直接朝央金的方向走去。

乍然见到森格它们，巴桑多吉心情十分复杂，但也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哪怕只是找到了它们的尸体，他的心灵也算是得到了些许慰藉。

除此之外，他还有件事情想要跟央金商量。

他头顶带着矿灯帽，在黑暗的矿洞当中前行。

之前家里用的手电筒丢失了，为了让大家的工作效率提升上去，在处理了矿场的事情后，他进了一批采矿设备，其中就包括了矿灯帽。

矿灯帽好处很多，可以解放双手让矿工钻心采矿。但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灯光照射的范围不大。

在静谧的空间当中，除了面前亮灯的一部分面积外，其他的全都是阴影。

他一路往里走，突然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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