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丫的惊呼,血煞将目光投来,语气中满是残忍与戏谑:“没想到你这小小的人族,居然还能认出我。”
“尽情绝望吧,恐惧吧,你们的绝望与恐惧,都将成为我成长的养分。”说着,血煞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向下方人族的眼神犹如饿狼锁定猎物,带着玩弄般的残忍,并不急于下杀手,而是尽情享受着对方的恐惧。
阿土挣扎着站起来,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却依旧挡在阿丫面前:“妹妹,带族人走!我留下断后!”
阿丫摇头,眼泪掉下来:“不,哥哥,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断后!”
阿土突然吼道:“够了!别忘了族老最后的嘱托,如今我们肩负的,不只是自己的生命,还有整个烈焰部落的未来!”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阿丫心上――族老的脸在她脑海里浮现:
那个断了腿的老人,最后一次断后时,笑着对她说“阿丫,活下去”。
她咬着牙,深深看了一眼阿土,转身朝着队伍大喊:“走!带大家去西海!”
队伍里,有人抱着孩子跑,有人背着老人走,还有人拿起武器留下来断后――这样的选择,他们在百年迁徙中做了无数次。
正是靠着每一次的牺牲,他们才得以存活至今。
血煞没有阻拦,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跑吧,等你们以为能活下去时,我再亲手掐碎你们的希望。”
以他的实力,想要留下所有人族并非难事,但他就喜欢看着生灵们先是抓住一丝希望,而后他再亲手将那丝希望无情掐灭,享受那一刻的快感。
因为那一刻,他能感受到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而这些对于他这类魔族而,是最美味的“食物”,对提升他的修为大有益处。
而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阿土他们也冲向了血煞。
他们需要用自己的生命为身后的人族拖延时间。
没过多久,留下来断后的上万人族,已有上千人丧生,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痛苦,显然是被这魔族虐杀致死。
血煞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仿佛在进行一场愉悦的狂欢。
断后的人族望向血煞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但没有一人选择逃跑。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该死,我才离开一会儿,他们就遭遇了魔族!”赤渊看着下方与血煞交战的人族,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半年前,因为一些事情,他暂时离开了,万万没想到,仅仅离开这么短的时间,这支人族队伍就险些遭遇灭顶之灾。
看到下方惨烈的战况,赤渊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虚空中直冲向血煞。
血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巫族!怎么会碰到这些疯子!”
血煞感应到赤渊的气息后,心中一紧,立刻想要逃跑。
要说魔族在洪荒中最不愿招惹的种族,巫族绝对排在首位。
“该死!”魔族怒骂一声。
周身魔雾暴涨,化作一道漆黑遁光,欲要逃窜。
但赤渊身影更快,如影随形,玄袍扫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竟将周遭空间尽数锁死。
血煞的遁光撞在无形壁障上,反弹而回,惊骇间只见赤渊已立于身前丈许,双手负后,周身萦绕的威压压迫得他喘不过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