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姚家有水
姚氏果然去到寿安堂内一番哭诉。
说程氏泼辣驱赶她,又说姜沉璧心狠不拿银子出来,说起自己,则是丈夫和儿子都要被下狱,还没人管的可怜人。
老夫人面无表情地听了半晌,终是受不了那哭闹:“你不算计你大嫂,她怎么会驱赶你?
你先前不随意伸手占公中银子,沉璧现在怎么会拿不出钱来填补那一万两?”
姚氏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还挂着委屈:“母亲,儿媳也是被刁奴蒙蔽……儿媳哪敢算计大嫂?
儿媳冤枉啊!
至于占用公中银子更是没影的事儿,那些都是正常花销啊!
现在老爷和玠儿出事,沉璧完全不管,还说让他们去坐牢……
母亲,求您与沉璧说说让她把银子拿出来吧,求您了!老爷和玠儿可都是您的骨肉啊!您不能不管!”
姚氏哭着扑到了老夫人身上,脸上花了的脂粉、眼泪、鼻水全糊上去。
老夫人眼底滑动嫌恶以及烦躁。
桑嬷嬷看在眼里,懂事地把姚氏半扶半推着离了老夫人身。
老夫人捻动手中念珠,半垂着眼:“那日沉璧给你们发下单据前,让老身看过府上账目了。
账上没多少现银,你要她从哪里拿一万两出来?”
“府上那么多产业怎么可能没银子?没有一万两,老爷和玠儿——”
“那你就想办法把亏空补上!”
老夫人见姚氏完全听不懂暗示,忍无可忍。
她的声音骤冷,眸光也冷沉地盯着姚氏。
“平日你以各种名目要钱,花销大手大脚,还拿钱去贴补娘家。现在要用钱你倒知道来哭求,早干什么去了?”
老夫人吃斋念佛,素来面对任何事情都平和淡定。
姚氏
刮姚家有水
这种时候,免不得要变卖些东西。
大风堂在京城扎根已久,三教九流都有人脉,消息也是十分灵通。
这时候盯住姚氏和姚家,除去得到消息,也能顺手得不少好处。
姚氏、姚家的油水,不刮白不刮!
……
锦华院那边,姚氏可谓水深火热。
她带着心腹翻箱倒柜大半日,只凑出一百多两散碎银子。
离一万两何其远?
又叫心腹嬷嬷和婢女拿,以及自己的女儿都拿私房出来凑,勉强凑足二百两,多一文都没有。
姚氏只得前去姚家一趟。
姚家现在是大老爷的夫人,也就是姚氏的大嫂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