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医院的运作模式使其更像是主打善后业务的万事屋,但与付钱就能获得服务的营利性机构不同,只有二级及以上的咒术师才能在此接受治疗。
不过,医院毕竟是由总监部直接管理,世家的孩子往往能得到更多优待。比如此时的加茂伊吹,他尚且还没进行过级别认定,却依然被送来这里安装假肢。
医师资格与供货渠道等问题都无需担心,加茂伊吹只要坐在轮椅上接受检查即可。
“术后三到四周佩戴弹性绷带塑形,二到四个月安装临时假肢,再等四到六个月就可以正式选择接受腔了。”医生如此说道,“——本该是这样的,但距离你做完手术已经十六个月,你甚至还没开始
有人气投票的结果保驾护航,加茂伊吹安装假肢的过程非常顺利,他在一个月内学会护理残肢,如同记诵课业般背下了所有技巧与要点,以证明他的出院时间的确可以比预想再提前一些。
在恢复期间,由医院方面联系的支具师一直与加茂伊吹同住,本来已经做好进行一场持久战的准备,却没想到病患表现出的成熟与八岁幼童完全不符。
加茂伊吹似乎不怕疼,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行走。他感觉假肢的角度、状态与重量等方面还有不妥,就告知支具师第一时间进行调整,然后继续无休止地进行步态练习,像是拧紧了发条的机械玩具,非要将精力全部用尽才能罢休。
病房中的平行杠早就被摩拭到微微泛亮,粗糙则转移到了加茂伊吹的掌心,接触杆面的很多位置都生出一层薄薄的茧,起初是泛红发痛,习惯后便结成硬壳。
黑猫说这层茧像是他本人,以一种冷硬的态度保护自己,却似乎不太好看。
于是加茂伊吹和护士商量,他想用餐费换本时兴的少年漫画,不知道要省下几餐才算资金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