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发动致命攻击的那一刻,加茂伊吹多有顾虑,他怕简单的攻击无法致死,也怕极细的血线扯不断人类坚硬的骨头。
于是他操纵血线如锯链般滑动,硬生生割开了那张令人憎恶的面庞。
——是的,是他做的。
——他
与五条悟并肩走在东京街头,加茂伊吹随意说起京都高专中的见闻,对方脸上一直是副万事无关的冷淡模样,也不知是否仍有些在意他刚才的问题。
“杂鱼”“老婆子”等词汇在日常交流中算是相当失礼的说法,以加茂伊吹当前的品性与处境而,即便面前是粟坂二良这种罪大恶极之人,恐怕也难以如此直白地表露出厌恶与轻蔑。
五条悟基本不会在说话时增添个人情感格外强烈的词语,他的行被咒术界的千万双眼睛盯着,冷漠既是本性又是保护壳,避免无端被人揣测些什么。
虽然是时隔许久才重逢,加茂伊吹也没想到他会接连抛下数个相对来说有些出格的词汇,就多少因此而迷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