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作品中的读者见过大义与极恶,性格越是鲜明的角色便越引人瞩目,加茂伊吹不做好人,便毫无顾忌地做心机深重之人。
他要迪亚波罗只能看到冰山浮于水面之上的部分,便会下意识对他持有防备与敬意,不敢轻举妄动;他也要读者好奇他的过往,将他视为值得持续关注的优质角色,甚至跟随他的脚步前往日本。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囚禁灵魂的术法暂时胜过了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能力,只要加茂伊吹时刻输出咒力将迪亚波罗的灵魂固定在法阵之中,迪亚波罗便不会再遭遇无穷尽的意外事故。
暂时的平静使迪亚波罗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安静地坐在加茂伊吹添置的懒人沙发上读书或发呆,但至少他不再时刻生活在恐惧之中,自然会逐渐健康起来。
夜间休息时,加茂伊吹会将迪亚波罗的身体与灵魂分离,用鲜血凝成的锁链将后者束缚在阵法之中,白天醒来时再把尚不至于离体太久而出现失忆等症状的灵魂塞回身体。
他们总是长久地坐在一起。
加茂伊吹不会要求迪亚波罗特地做些什么,只说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大概在七月中旬,才
世人都爱折中,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果加茂伊吹直接提出要将幼弟一同带去高专,加茂拓真必然不会同意。
但如果他先爆出一个更加惊人的决定,比如说将要前往东京校报道,那加茂拓真就很难再去关注他的其他条件。
咒术界有明确的势力划分,东京由五条家与禅院家把持,京都则是加茂家的大本营。
御三家的后代从来只会就读于家族势力范围内的咒术高专,这是壮大己方力量的重要方式,也是表现忠诚的最基本手段。
加茂家从未有任何一位术师走出京都,正如同东京校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接收加茂族人的先例。
“你在开什么玩笑!”
加茂拓真怒极,却不敢再对加茂伊吹毫无顾忌地大呼小叫:“你本就比正常进度迟了半年,乐岩寺校长愿意接收你入学,已是破例之举,你不要忘恩负义!”
加茂伊吹冷笑一声,他只反问道:“我曾经与乐岩寺大人相处过数月有余,他是怎样的高尚之人,我再清楚不过——若是知道我在家中被生父这样羞辱,他绝不会站在您那一边!”
“更何况,我倒想问问父亲,”加茂伊吹炯炯有神的目光直直射向男人,面上的笑容中浮现出些许玩味之意,“您难道真认为现在是学校选我,而并非我选学校?”
加茂拓真的脸色几经变化,最终定格在强忍愤怒的阴沉之上。
他屈辱地吞下在加茂伊吹这株逐渐显出伟岸身形的树木上结出的一切苦果,只固执地威胁道:“加茂家的术师绝不能到东京校报道,如果你执迷不悟,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