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我于你而,如同你与我一样。”
加茂伊吹瞳孔微微一颤,他本能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圆滑地回应道:“你当然是与众不同的存在,如果你甚至不愿意去尝试相信,又怎么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禅院直哉握住他双手的力道又大一些,像是情绪快要不受控制。
加茂伊吹却有些麻木。
五条悟很特殊,夏油杰很特殊,甚至还没露面的七海建人与家入硝子都很特殊——他们是人气排行榜上的重要角色,与其关系的好坏将会直接影响到读者对加茂伊吹本人的看法。
夜蛾正道很特殊,乐岩寺嘉伸很特殊,冥冥很特殊,庵歌姬很特殊——他们在咒术界具有相对特殊的身份与地位,是加茂伊吹行事的契机与途径,像是文章中的过渡段。
禅院甚尔很特殊,加茂宪纪很特殊,本宫寿生也很特殊——他们是加茂伊吹重要的友人、亲人与伙伴,加茂伊吹能取得今日的成就离不开他们,自然会将他们列在心中的
加茂伊吹没哭。
他只是下意识地厌恶自己。毫无疑问,他卑劣又可耻,无论为自己谋取利益的理由看似有多少合理性,总归不能抹灭终将在过程中伤害他人的事实。
禅院直哉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却并没让他立刻放松下来。
加茂伊吹逐渐发觉他与许多人的关系都越来越偏离平等交往的范畴,像是几团极为混乱的线,根本梳理不清思绪,也很难评价到底谁对谁付出更多。
他没有扯下禅院直哉的手,于是卷曲的睫毛轻轻扫过少年的掌心,带起些许痒意,同时将他的无措与迷茫尽数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