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说:“当然不是。”
“我怎么会对加茂伊吹出手呢——”他拖着长音,将尾声逐渐含在口中,使五条悟并没听清后半句话的内容,“这世界上,我是最不可能伤害他的人了。”
守护彼此早已变成了挚友之间的生物本能,外部力量强行施加的反抗意志永远无法战胜身体的下意识选择。
“要是你也对羂索的说法感到有些在意,就去找找
解决了《咒》世界遗留的大部分问题之后,加茂伊吹没忘了替两位联合起来以他为棋、设局在新读者间谋取利润的作者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
在横滨时,加茂伊吹与伏黑甚尔有过为期一年的约定。
后者本该在今年九月带着同样漂泊不定的幼子彻底安定下来,就生活在挚友的庇护之下,终于得以过上仿佛仅在梦中出现过的、普通人的平凡日子。
而显然,这一约定再也做不得数了。
加茂伊吹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这一事实,然后暂时将心底的一切想法尽数压下,只以理智驱动身体,完美完成待办清单中的每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