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真理办事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却在接触到红衣女鬼小红的一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寒意中和,变成了舒适的恒温。
“老板,请喝茶。”
小红飘在半空,手里托着一个茶盘。
“嗯,不错。”
张若枫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就是这水稍微凉了点,下次别用阴气冰镇,伤胃。”
小红委屈地点了点头,飘到角落里去面壁思过。
“对了张哥。”
赵泰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正经起来。
“咱们这真理办事处既然挂了牌,总得接点活儿吧?”
“虽然你有顾问津贴,我有零花钱,但这一大家子要养,这别墅还要修缮,光出不进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
赵泰压低声音,“自从你出了名,我爸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你。”
“打听我?”张若枫挑眉。
“是啊。”
赵泰掰着手指头,
“现在世道不太平,虽然官方一直在压,但各种灵异怪事还是层出不穷。”
“城卫军管大事,猎人协会收费贵还得排队。”
“很多有钱人遇到了那种……不致死但很恶心的小麻烦,都想找个懂行的看看。”
张若枫摸了摸下巴。
“接!为什么不接?”
张若枫大手一挥,
“只要是给钱痛快的,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进了这个门,我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得嘞!”
赵泰大喜,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朱伯伯吗?对对对,我是小泰。”
“张大师现在正好有空,您那幅画不是有问题吗?赶紧带过来!”
“放心,张大师收费公道,童叟无欺,主打一个科学!”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院子。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胖子。
他腋下夹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神色慌张眼神飘忽,还没进门就先擦了一把汗。
“朱伯伯!”赵泰迎了上去。
“哎哟,小泰啊!”
朱老板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把抓住赵泰的手,
“那位大师呢?快让我见见!这玩意儿我是真的不敢放在家里了!”
三人走进大厅。
刚一进门,朱老板就打了个激灵。
“好……好冷啊。”
坐在沙发上的张若枫淡淡开口,手里把玩着那块红砖。
坐在沙发上的张若枫淡淡开口,手里把玩着那块红砖。
“朱老板是吧?请坐。”
朱老板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挨着沙发边。
虽然眼前这个少年穿着校服,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那份气场绝对是高人!
“大师!您可得救救我!”
朱老板把那个黑布包裹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声音颤抖。
“上周我在古玩市场淘了一幅古画,叫《月下仕女图》。”
“本来看着挺雅致的,就挂在书房。”
“可谁知道……”
朱老板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
“这几天晚上,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书房,鬼使神差地往里看了一眼。”
“我看见……画里的那个女人,转过头来了!”
“她还在笑!嘴角都裂到耳根了!”
“而且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画里原本是在赏月的女人,位置变了!她离画框边缘近了一寸!就像是……要走出来一样!”
说到最后,朱老板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师,这绝对是画中仙……哦不,画中鬼啊!”
赵泰听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张若枫身边凑了凑。
“张哥,这听起来像是寄宿灵啊。”
张若枫没说话。
他伸出手解开了黑布,一幅泛黄的卷轴展露在几人面前。
画工确实精湛,画中一位身穿宫装的古代女子,正倚栏望月,身姿曼妙。
只是那张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张若枫总觉得这女人的眼神确实有点斜,像是在偷窥画外的人。
而且画纸上隐隐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灵能波动。
叮!检测到微弱的灵异反应。
目标:低阶附灵画卷。
成因:画师在作画时注入了过多的执念,导致画作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喜欢恶作剧。
危险等级:e-(除了吓人没啥用)。
张若枫心里有底了。
这就是个稍微成了点精的破画,连小红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大师,您看这……”朱老板紧张地问。
张若枫开启了真理力场·伪。
嗡——
一股专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朱老板,你被骗了。”
张若枫摇了摇头,一脸遗憾。
“被骗了?您的意思是这是赝品?”朱老板一愣。
“不,画是老画,但并没有什么鬼。”
“所谓的转头和移动,其实是一种非常高端的古代工艺。”
“这叫——光栅立体成像技术。”
“哈?”朱老板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