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打嗝,但还是忍住了。
“我吃饱了。”沈厌淡淡的说了一句,往后推开一步拉起椅子,拿着平板离开了。
陶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理有些不由得落寞,但是他没有意识到,只是视线下移落到他的瓷碗,看到里面还有半碗米饭。
他刚刚没有续米饭。
也就是说是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洁白的地板上透出斑驳的光圈。窗外传来园丁修剪灌木的咔嚓闷响,混合着远处喷泉的流水声。
陶萄把脸埋进鹅绒枕头里,迷迷糊糊听见楼下传来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然后缩着蹬了蹬腿短暂迷糊两秒才揉揉眼睛。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07:15,薄荷绿的被单还残留着昨晚沐浴露的车厘子甘甜的香气,陶萄又钻进被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嗅觉满足后挤上拖鞋下床洗漱。
“陶萄你醒了吗?”柳姨的敲门声伴随着油条的甜香飘进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董事长吩咐您和少爷小姐一起坐车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