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气度
回到小院,温和宁叫来秋月询问颜君御的穿衣喜好。
既然是要还恩情的,她理应做到让对方满意。
秋月却只给了几个颜君御常穿的款式,再多细节,并不了解,显然她并不是近身伺候的人。
温和宁回忆着见到颜君御时他的穿着,伏案画了一个又一个图样,难以抉择。
秋月忍不住道,“世子只是找个借口让你给他裁衣,他为的是人,又不是衣服,不必如此纠结。”
温和宁自动屏蔽她乱七八糟的猜想,淡淡解释,“他帮我多次,我要回礼,自当用心。”
忙了一日,她才确定好裁衣的款式。
一问秋月,才知颜君御日常穿的衣服,连缝合的丝线都有考究,是最结实又最奢华的皖金丝,工艺老旧,价格不菲。
若做三套长衫,可要花不少银子。
温和宁扶额摇头,京城主母气度
温和宁握着毛笔的手冻的发僵,她只能不时的哈一口气暖一暖。
大夫人慵懒的靠在床边,烤着暖炉,专职的丫鬟用玉锤子给她敲着脚。
她凤眸微挑落在温和宁冻得发红的手上,淡淡道,“心诚则灵,这点苦都受不住,何以彰显孝心。”
温和宁垂眸抄经没说话。
大夫人瞧着她小可怜的模样,心情甚是愉悦。
“你要知道,是沈家给了你现在舒坦富足的生活,给了你尊贵的身份地位,让你脱离流刑犯之女卑贱的背景,你要懂得感恩,要明白自己这身、这心,维护的只能是沈家。”
“不要以为凭着美貌让颜君御那种公子哥多瞧了两眼就能如何,你这辈子最后的依仗和归宿,只有沈家,得陇望蜀的结局往往是死路一条。”
“今夜你就多抄几遍经文,静静心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
温和宁僵硬的手指抖的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毛笔上的墨汁不受控的落下,晕染开一层层,掩盖了之前工整的经文。
一如这三年的隐忍顺从,其实无论她做的多好,温家的事,在沈家人眼里都如这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