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蔲
周屿时白天跑那么快是因为有几率拉到投资,今晚在外和潜在的投资商谈生意,不知道几点回家。
而且他有女朋友,是隔壁学校金融系的本科生。
两个人在同居。
姚淮杉说去找他只是个借口。
待会他自己找家商务型的快捷酒店凑合一晚就行,总不能让舒蔻这么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住酒店。
夜风微凉,令人清醒,姚淮杉在路边停下脚步,从通话记录里翻出舒寅生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他立刻自报家门:“您好,舒教授,我是姚淮杉。”
“淮杉?”那端舒寅生先是疑惑了一秒,随即紧张道,“怎么了,是不是舒蔻出了什么事?还是你那边计划有变,不能送她回来了?”
姚淮杉马上说:“都不是的,舒教授。我是想跟您谈谈舒蔻的心理状态。”
舒寅生闻迅速放松下来,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当是怎么了呢。别管她,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说了不听,屡教不改,满脑子都想着玩。再说我们平时对她还不够好吗?没少她吃,没少她穿的。她能出什么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