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洛溪舞哑声道,“你扶我上去,煮些姜汤给我,再帮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泡浴。一会儿,等身子热了就好了。外面,外面太冷了,冻得我的心都快冻疆了。”
三日后。“听说星月楼的头牌洛溪舞今晚要抛绣球,据说接到绣球的人不仅可得见她的真容,还可以与她共度良宵。”
新年刚过,清远镇便传出了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一时间,街头巷尾是议论纷纷,大家都兴奋异常,都在猜测,今日是谁能得到洛溪舞的青睐,抱得美人归。
湫雨轩后厨,众伙计也在热闹讨论着。
“你说,要不咱们今晚也去星月楼碰碰运气,说不定那绣球就刚好砸到我们的头上呢。”大东喜滋滋的说道。
“你还真是痴人说梦,你也想去接绣球,且莫说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否入得了洛姑娘的眼,便是那星月楼的大门,你都进不去。”张栋林嗤之以鼻道。
“此话怎讲?”大东不服气道,“凭什么我连大门都进不得了?”
“你还不知道吧?”张栋林从鼻孔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那星月楼的当家云痕香,今晚单是那星月楼的入场费一人便收了五百两银子,你觉得你付得起那入场费吗?”
“什么?入场费便要五百两银子?”大东吃惊道,“那可是我八年多的工钱,还得不吃不喝,才能攒下这五百两银子。”
“这云痕香的心还够真够黑的,今日去星月楼的至少有数十人吧,她这一次进账恐怕得有上万两银子了。”老杨在一旁叹道。
“那可不,这洛溪舞可是星月楼的头牌,虽说云痕香今日同意,由洛姑娘按自己的心意抛绣球选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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